部门却让他逍遥法外到现在。作为现在唯一还能行动的受害者,我认为我有资格和权力惩罚他……”
加拉哈德的后半句话是“但是我还是会把他移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维护公正和秩序”,威廉姆斯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在他把话说完前就打断他,还伸出双手做安抚状:“别!加尔,冷静一下!你不要为了这种人犯罪……你看,你现在把他打死其实是便宜他了。真正的惩罚,应该是让他活下来受苦啊。
“让我们带他走,让法律惩罚他!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法官判给他最长的刑期,再把他扔进最可怕的监狱,让他变成监狱里所有重犯的沙包。
“求你了,加尔,把枪放下,让我同事进来把他抓走,我请你去喝一杯。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格蕾丝上学。如果你犯了法,肯定要服刑,格蕾丝一定会很难过的。看在她的份儿上,你能不能……相信我,我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相信我,加尔,你相信我。”
威廉姆斯看着加拉哈德,表情焦急又难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眼睛里也隐隐有水光。
加拉哈德有点好笑,但也觉得很温暖。他最后看了一眼仍围在托加瓦身边的战友们,闭了闭眼睛,扔下枪,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很快,大批警察涌进了房间,带走了仍在哀嚎的托加瓦。
威廉姆斯亲自把加拉哈德扶起来,准备给他戴手铐。
“不是说要请我喝一杯的么?”加拉哈德乖乖地把双手并在身前,开玩笑地问。
威廉姆斯轻轻在他肩上打了一拳,说:“肯定会请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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