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哄着老婆,忍不住抖了抖,摇头想:谁能想到这两人是去办离婚的。
决定遵循原计划去拉斯维加斯办理离婚,是舒应坚持的想法。她说他们这段婚姻因为混乱和误解而开始,既然已经走到结束的最后一步,就该把流程彻底完成。
告别那段婚姻,也是告别过去的欺骗和错误,然后他们就能迎接崭新的未来。
对此陆铭安并无异议,反正人都已经是他的,他以不需要再用婚姻把她强行绑住。
抵达拉斯维加斯后,解除婚姻关系的流程比他们想象的简单,法院在查看他们提交的资料之后,很快就判决了同意离婚。
来送判决书的是个爱尔兰籍年轻姑娘,她用湖蓝色的眼睛深深打量他们,很遗憾地道:“Youtwoareagreatmatch(你们很相配)”
陆铭安朝她笑起来,搂住舒应的肩,说:“Sure.”
眼前的男人笑得英俊而充满魅力,怀中的女人美得清冷疏离,可抬头看他时,眼角眉梢都流动着爱意。小姑娘疑惑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疑心自己是不是送错了判决书,哪有人离婚离得这么亲昵缠绵的。
他们离开了法院后,又去了那所临时举行婚礼的教堂,舒应听着里面的新人正在宣读誓词,很感慨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神父让我们说誓词,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决定要和我结婚。那时候我想,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也许你会突然清醒,中止这个错误的开始。”
陆铭安看着她问:“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见舒应摇头,他俯身道:“我那时候在想,如果你真的要临阵脱逃放弃和我结婚,我该怎么把你捉回来,让你再也没法反悔。”
“所以回国后,我就买下了那座岛。”
舒应听得无比惊讶,道:“你买那座岛,真的是想关着我?”
陆铭安揉捏着她的耳垂,半真半假地道:“要看你的表现。”
舒应挂起狡黠的笑,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下,道:“还不一定是谁关着谁呢。”
然后两人牵着手,就这么在异国的街道上慢慢走着。那年他们当着神像立下誓约,却都不敢相信能和对方相伴一生。而这一刻,他们虽然已经不是夫妻,心境却是前所未有得幸福平和,因为他们是最适合彼此的拼图,那么多的波折与误会都没让他们分开,他们内心始终怀有执念,拥有彼此才算完整。
回到酒店后,陆铭安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马上要坐飞机再去芬兰。
舒应很惊讶地问:“为什么要去芬兰?那边是不是很冷,我都没带御寒的衣服。”
陆铭安早猜到如此,道:“我让贺谦给你买了。”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贺谦立即把整个行李箱的衣服送来,任由舒应挑选。
舒应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问道:“那年我们在礼堂举办临时婚礼,你到底是怎么给我弄到那么合身的婚纱?”
贺谦很老实地回:“是陆总准备好的,他之前就按照夫人的尺寸找品牌定做好,教堂的钱他也提前付了,因为怕你不愿意,所以才在注册之后,假装是临时决定举办婚礼,安排我去找婚纱,顺势把那套定做的婚纱拿出来。”
舒应又一次震惊,看着陆铭安道:“原来这么多事都是你有意为之,你心眼怎么这么多呢!”
陆铭安低头道:“我只在你身上用过这么多心思。”
等坐私人飞机到达芬兰的小镇,开车往伊纳里湖的公路上,舒应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直到他们在一间小屋旁停下,背后是连绵的雪山和湖泊,景色美得惊人。
舒应穿得像个吹气的海豚,此时脸都冻得红扑扑的,看着眼前的小屋问道:“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