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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于是我很努力走到现在,直到能泰然自若地坐到你面前,成为你眼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女明星。”

方淮往前倾身,试图去握她的手道:“你做的很棒,不是谁都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摆脱过去,找到自我。”

可舒应把手收回来道:“是啊,所以我迫不及待想摆脱那些东西,摆脱我的过去,包括那段总让我感到耻辱的婚姻。可我现在回想起来,18岁那年,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不喜欢就该拒绝的人是陆铭安,20岁,第一次试镜成功是因为陆铭安,22岁,第一次演电影也是因为陆铭安,他给我还清了欠债,让我毫无负担地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刚才你说人生重要的就是几个moment,而我每一个重要的moment,他好像都存在着。”

方淮皱眉道:“可他伤害了你,他没承认过你的婚姻,只当你是他的所有物,不然你为什么要提出离婚?”

舒应垂下目光道:“他只是不够喜欢我,这不是他的错,毕竟我们根本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

“而我想要离婚,会反复感到痛苦,其实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太讨厌以前的自己,所以会记得他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会不断和他喜欢过的人比较,觉得他一定会看不起我。所以我面对他的时候总是逃避,想把所有和过去有关的东西都埋起来,只敢说言不由衷的话,这样就能在他面前维持住一点自尊。你看,真实的我就是这么拧巴,不洒脱,明明开始做

错事的是我,却想要别人毫不介意的包容,和你在电影里看到的,喜欢的那个舒应完全不一样。”

方淮看着她脸上渐渐浮现出的红晕,还有眼底浓重的悲伤,叹了口气道:“你每次提起他,好像都显得很难过。既然过去让你这么不快乐,既然你决定了要离婚,为什么不走出来,尝试新的开始。”

舒应似乎已经有了醉意,她抬起迷茫的眼眸,道:“你说得很对,可我好像做不到。”

然后她用手撑着额头,声音里带了鼻音道:“答应你约会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做到,现在才发现,好像没人能取代他,至少到现在为止。无论你说什么,我只会想到我们以前的事,那些我试图全部忘掉的事,可它们好像就长在我的心脏里,根本没法拔除,我没法带着这样的记忆去重新喜欢别人。”

方淮怔了怔,随即露出个苦笑道:“你这算是拒绝我了?”

舒应长睫毛压下来:“如果我说是,你会后悔请我吃这顿饭吗?”

方淮笑了起来:“《歧路》这个剧本我筹备了很久,能选到你这样的女主,让我觉得很庆幸,是你让这个剧本有了灵魂,现在电影杀青了,我本来就该请你吃饭谢谢你。”

舒应揉了揉酸胀的眼角,举起酒杯很真诚地道:“是我该感谢你,给了我能再演电影的机会,我想我们应该还是朋友。”

酒液隔着玻璃杯触碰又分开,方淮的表情也多了些释然,问道:“所以你还是准备回到他身边吗?”

舒应摇头道:“已经做出的决定,没有收回的必要,我总不会一辈子都放不下他。”

方淮表情有些复杂,直到他们要离开时才道:“今天之前,我没想到你对他的感情这么深。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万一哪天你想重新接受另一个人,希望我能排在第一顺位。”

舒应被送回酒店时,头还有些昏沉,不过她喝得并不太多,神志还是很清醒。

她很快拨通了陆铭安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就开门见山道:“我看到了你寄到我公寓里的文件,为什么要给我买房产?还买了那么多?”

她提前预想了一些理由,无非是因为陆铭安够有钱,送那些房产和他在拍卖会随意拍到的首饰一样,是自己作为他名义上妻子的附加福利。

可陆铭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