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惨叫和哭喊声。
叶芙顾不得其他,连忙把门打开,小女孩像看到求生的浮木一样,冲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喊道:“姐姐救我!”
可叶芙觉得很不对劲,盯着她颤声问:“你的头发呢?”
小女孩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几乎只剩一个板寸,她满脸都是泪,仰着头道:“我爸爸……我爸爸剃光了我的头发,我妈妈已经死了,他还要杀掉我,姐姐快带我走,我好害怕。”
叶芙顾不得其他,
握着那把扳手拉着小女孩就往外跑,她也不知道该跑到去,先离开这家诡异的旅馆,回到车上再说。
可她们明明只在二层,楼梯却好像怎么都走不完,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叶芙气喘吁吁地扶着楼梯,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还没到一楼?”
小女孩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摇头,楼梯里很暗,只从旁边的楼梯间透来一点光,让她被胡乱剪出的发型显得更加古怪。
叶芙觉得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她实在太累,于是靠着墙壁坐下,对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盯着她,眼神看起来十分惊悚,突然她抬起手,指向楼梯间道:“那边,那边有人。”
叶芙感觉背脊一凉,连忙站起身,重新举起手里的扳手,慢慢走向那扇虚掩的木门……
“好,这场过了!”
随着方淮这声喊,现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场戏他们拍了好几遍,邹婷婷一直找不到状态,幸好今天只NG了两次,邹婷婷跟着舒应越来越入戏,连最后的定格特写也拍的很完美。
邹婷婷让化妆师帮她把假发卸下来,甜甜地对舒应道谢,舒应摸了摸她的头,赞许她拍的很好。
方淮走过来道:“多亏你带她入戏,这场重头戏能顺利拍过去,她后面应该更能找到状态。”
舒应笑着道:“是她很有悟性,导演也功不可没。”
方淮看着她,踌躇着要不要问陆铭安的事,可片场人实在太多,于是摇了摇头,去找摄影师调整后面的机位。
舒应则看向从外面朝自己走来的小冉,把她拉到一边,问道:“他走了吗?”
小冉点头道:“刚才你们拍外景的时候,陆总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不过现在转场到旅馆里,方导不让他进来。”
舒应没想到他还留下看了自己拍戏,又问道:“那现在呢?他回房车了?”
小冉道:“是啊,不过他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抓了抓头发,犹豫着说:“还有,我们房车里不是放了一瓶酒嘛,之前方导当开机礼物送给你的,陆总好像把那瓶酒也带走了。”
她这话说得很小心,生怕舒应会怪她胡说,毕竟这么大一个总裁,离开的时候还顺人家酒,不应该啊。
可舒应皱了皱眉,道:“他拿酒干嘛?他不能喝酒。”
陆铭安出去应酬的时候基本不沾酒,因为他有轻微的酒精过敏,他身份够高,所以从没人敢灌他的酒。
这时方淮喊工作人员就位,准备拍下一场戏,舒应不能再分心,于是放下这件事,重新回到了片场。
等到晚上回酒店时,打开房门,果然看见陆铭安躺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酒瓶,而他脖颈的皮肤已经泛红,眼神里也带着浓浓的醉意。
舒应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走过来道:“你真的喝酒了?你是疯了吗?还是觉得这样装可怜有用?”
可陆铭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抬头看着她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周一宴给我打电话,他家的公司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帮他。”
舒应还记得周一宴,以前在陆家的别墅见过,周家和陆家是世交,两人算是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