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房卡开门,开门的瞬间她犹豫了一下,她已经是个成年人,知道现在进去可能会发生什么。
里面又是一阵声响,好像是有人站了起来,然后就是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声音。
舒应听得心都揪起,然后毫不犹豫打开了房门,什么都无所谓了,她不能让陆铭安一个人待在里面。
房间里竟然没有开灯,落地窗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床头灯照出一小块光亮。
舒应迟疑着往里走了两步,然后一个杯子就被砸在她脚边,随之而来的是陆铭安怒吼声:“你是谁?滚出去!”
他正坐在床边,应该是刚浴缸里出来,腰上只裹了条浴巾,此时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像一只危险的猎豹,恶狠狠地瞪向闯入者。
舒应深吸口气,边试探着往前走边问道:“你现在……很难受吗?”
陆铭安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他抬起头,看着她从黑暗里一点点走进橘黄色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难以置信。
然后他突然站起身,用很重的力气拽着她压在墙上,鼻尖抵着她的侧脸,喘息着问:“是你?你怎么会来!”
舒应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很烫,来不及害羞,抬手摸着他的额头问:“你是不是很难受,发烧了吗?要不要叫医生来?”
可陆铭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都圈在自己胸前,生怕她会逃跑似的,然后才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舒应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可从没有哪次像这次这么激烈,或者说涩情……
她被亲的晕眩时想,原来不克制的陆铭安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药物的缘故,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侵占欲,像要把自己活吞了一样。
察觉到她在分心,陆铭安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舌尖霸道地再长驱直入,舒应被他弄得快喘不过气了,胳膊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shen吟。
陆铭安听得很重地抽了口气,然后托着她的tun把她悬空抱起,低头用牙齿咬开扣子,顺着锁骨往下亲。
舒应脸涨得通红,全身不住地战栗,滚烫的热度由他的唇珠传遍每一寸肌肤,因为温度实在太高,所有的衣料都是多余,只能凌乱地被遗弃在脚下。
进门时残存的理智也早就丢弃,舒应被黑暗和他身上的温度紧紧包裹着,陷在一重重愉悦的晕眩感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压在shen下。
肌肤摩擦着几乎要点起火来,陆铭安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道:“你知道吗,我很想你。“
他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甚至有些委屈,哑声道:“一直……一直在想你。”
舒应浑身都在发抖,脚底踩了个空,仿佛从云端掉了下来。
他们当初在公寓相处才不到一个月,结束时还那么丑陋不堪,对陆铭安来说只会是段想抹除掉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想念自己。
所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谁?
难怪赵悦会说他对她不屑一顾,其实他根本没有忘记过乔晚吧。
舒应觉得鼻子瞬间被堵住,用力推搡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道:“你弄错了,我不是她!”
陆铭安开始有些无措,很快翻了个身再度把她压住,盯着她道:“我没弄错!”
可他现在双眼赤红,明显已经是因为药效发作,彻底陷入意乱情迷,舒应并不相信他这一刻是清醒的。
陆铭安看见舒应眼睛红了,用很不甘的神情瞪着他,他脸上的温度也渐渐褪去,钳住她不断推搡的手腕压在床头,冷声道:“你是后悔了?不觉得太晚了吗?”
后面的记忆对舒应来说是很混乱的,生理上的痛其实并不强烈,因为陆铭安虽然很生气,但并没有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