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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陆铭安脸色越来越白,喉结不住抖动,终于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我们在客厅沙发上,你问我想不想试试的时候,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舒应撑在发间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仍是逼自己很平静地回:“是,只可惜你没答应。”

陆铭安用力握拳,虎口撕裂出痛意,然后他朝后重重靠去,道:“好,是我以前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能这么豁得出去,能演的这么好。”

舒应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看着他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得到的一切有多幸运。你天生就是姓陆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想不来的东西,唯一的烦恼就是不能和心爱的人结婚。你没被人追过债,没有费尽心思去讨好过别人,没有苦苦挣扎却够不到想要的生活,甚至连你所谓的抗争,在我看来都很可笑。”

陆铭安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向她袒露的那些真心话,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道:“原来那些话,你只觉得可笑吗?”

舒应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撑不住了,于是站起身道:“你问完了,饭也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可她刚要往外走,陆铭安却用力拉住她的手腕,问:“你家到底欠了多少钱?”

舒应闭了闭眼,诚实答道:“一个亿,我和我妈妈欠了一个亿,加上你家给我们的一千万,还剩九千万,这笔钱能压垮任何一个普通人。所以当时面对那样的机会,我没法不让自己去博上一把。”

她觉得自己这话已经算得上无耻,可陆铭安站起身,面对面直视着她道:“我名下的基金还在冻结状态,现在还帮不了你。”

他还没想好后面该说什么,舒应已经偏开头,用轻浮的口吻道:“你可以回去向你爸爸认错,华盈集团迟早都是你的,你需要付出的只是接受联姻罢了,这根本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代价。”

她知道他最痛恨的是什么,偏要往那里戳下去,能鲜血淋漓最好,能恨她最好。

陆铭安果然露出被激怒的表情,但仍然不愿放她离开,只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道:“舒应,你是不是很失望,没能让我睡了你?”

他在她惊愕的目光里,头低下触着她的鼻息,道:“我现在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这家餐厅楼上就是酒店,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真的甘心就这么算了?”

舒应全身都在发抖,逼自己抬起下巴道:“可我不想了,因为不值得,你现在给不了我想要的。”

陆铭安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终于慢慢脱力松开手,然后靠在餐桌旁,嘲讽地道:“是,我都忘了,你本来想做陆太太。”

这是他第二次用这种语气提起这件事,舒应突然觉得可悲又可笑,原来他们走了这么久还是回到原点,永远逃脱不了初见那天的循环。

她低头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道:“放心,我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我早就不想做陆太太了。毕竟我不是乔晚,没有她那样的品性和才华,我虚荣又浅薄,一次次又一次骗了你,所以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她,绝不会是你想要结婚的对象。”

陆铭安眼睛都染上血丝,阴森森地瞪着她道:“是,你能明白这点最好!”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舒应听到他亲口说出这句话,还是像被利刃狠狠刺进胸口。

然后她觉得连这痛意都显得矫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奢求他能看得起自己吗?

于是她挺直背脊,将所有不该有的脆弱藏起来道:“所以陆少爷可以放心,我收了你们家的钱就绝不会再缠着你,以后也不会到你面前惹你讨厌。”

话都说到这地步,也没什么再继续的必要了,舒应一把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没想到陆铭安却跟上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