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几乎和站在床边的舒应紧贴着,头往下低,鼻息差点能触着她的脸,说:“我又没说要买你。”
舒应觉得脸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连忙想往后退,可陆铭安直接拉住她的胳膊,黑眸幽深地凝在她的脸上,看得舒应心里更慌了,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外走道:“那你就别管我做什么,这里不是陆家,我也不是你家佣人,你耍什么少爷脾气!”
她刚走回客厅,房门就被砰得一声关上,连带起的疾风都似乎带着怨气,舒应咬了咬唇想:看来这次陆铭安是真生气了。
那年他们一个20岁,一个22岁,年轻气盛,谁也不愿先低头,在那间冷气不足的闷热公寓里,两人发生了第一次冷战,只因为一个遥远的、只存在电视里的偶像魏英哲。
而现在魏英哲就坐在舒应面前,背脊向前蜷着,眼眸黯淡无光,不再是他饰演过的大侠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像个娱乐圈里最常见的过气明星,对她承认着自己最卑劣的一面。
“所以那时候,我们在酒店被拍到了?”
魏英哲点了点头,很艰难地承认:“是的,那时我认识个狗仔,就出钱让他帮我炒作绯闻,他正好也能靠这个独家打响名声。我让他蹲守在那里,拍到了我们一起出入酒店,而剧组的围读根本还没开始,光这个事实就已经足够暧昧。后来我让他先别急着爆料,等到《胜诉法则》开机后先拍些暧昧的路透图炒CP,有了些热度后,再把这段视频作为重磅炸弹抛出来,到时候哪怕澄清也没有用,因为没人能说得明白我们在酒店做了什么……”
他越说声音越小,看见舒应眼里越烧越旺的怒火,愧疚地抓着头发道:“是我当时太想翻红了,我太卑鄙才想出这个主意,对不起……可能这些年越来越糊,就是我的报应。”
舒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问道:“那为什么这新闻没爆出来?《胜诉法则》从开拍到整个宣传期,都没传出我们的任何绯闻?”
也多亏他们两人够避嫌,除了工作根本没有多余的交流,连花絮都剪不出什么CP向的内容。
魏英哲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因为那些视频和照片都被陆总买走了。”
他看着舒应惊愕的表情,继续道:“那个狗仔虽然答应了帮我,但是他看你热度高,又想要两头吃,就在业内打听如果拍到你的绯闻黑料能卖多少钱,恰好被陆铭安一个做公关的朋友知道了。后来陆总联系了那个狗仔,花了很大笔钱买下所有视频和照片,还让他承诺以后绝不能再提这件事。”
舒应手指攥紧又松开,她从来不知道当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深吸口气继续问:“你说他告诫你不许招惹我,是什么时候的事?”
魏英哲把烟摁熄,抹了把脸道:“是在剧刚开拍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我临时请假离开剧组半天,其实是陆总让他的助理把我接走,带去和他见了一面。他拿出那些视频和照片让我解释,我当时都吓懵了,我以前听说过你们的事,但是不知道你们还一直在一起,那时候我知道自己栽了,惹上了陆铭安这样的大人物,所以马上向他道歉,承认都是我的错,我不
该对你耍心思,更不该找人拍这些照片。”
舒应着急地问道:“还有呢?你跟他解释没有,说我们在酒店只是偶遇?”
魏英哲表情有些迷茫地说:“他没问我这个,只问我为什么要找狗仔来偷拍,还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他看见舒应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僵硬,连忙道:“我当然是马上否认了,他后来又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也否认了,我哪敢说喜欢陆铭安的女人啊……
他说到这里又觉得不合适,坐立不安地抓了把头发,道:“对不起,我真的和他解释了,我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求他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