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走到今天从未打过陆家的名号,也没用过华盈集团的资源,我不欠您的,也不欠陆家。”
非要说欠,无非是欠给陆铭安罢了。
毕竟是他给了自己演电影的机会,而自己却利用手段得到了这段婚姻,拉自己和妈妈出泥潭。
而陆铭安其实是一个极度抗拒婚姻制度的人。
这句话是自己19岁那年,乔晚在陆家庄园告诉她的。
那年陆铭安在a大读大三,已经开始逐渐接管家里的生意,陆正清对这个优秀的儿子感到十分满意,可这份满意只维持到他带着同为a大高材生的女友乔晚参加家宴的前一天。
陆正清原本在家宴上请了几位老友相聚,来的都是政界商界的名流,还让他们带着女儿出席,为的就是提早给陆铭安挑选联姻的对象。
因此陆铭安带着乔晚走进来,并当众介绍这是自己的女朋友时,着实在晚宴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陆正清觉得在老友面前丢了面子,站起身怒斥儿子擅作主张,谁允许他随便往家里带人。
可陆铭安语气轻松地回:“我喜欢她,所以和她在一起,这还需要经过谁允许吗?”
陆正清被气得不行,旁边几位老友连忙打圆场,说年轻人不定性,谈恋爱就让他谈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坐下吃饭。
陆铭安仍是挂着笑道:“叶伯伯,这你可说错了,我这人对感情很认真,我认定的人……”
他的目光突然扫到坐在桌角的舒应,似乎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话音停了下,然后才收回目光把这句话说完:“我认定的人,就不可能轻易放手!”
他这话说的硬气,但让桌上视陆铭安为准女婿人选的几位长辈都变了脸色。
舒应本来一直低着头,希望离这场豪门风暴远一点,闻言也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眼陆铭安,羡慕他敢当着众人,如此强硬地维护自己的爱人。
今天她会在这儿也是机缘巧合,本来是苏玉华要来陪陆太太方文瑾练琴,谁知她临时发了高烧,只能让假期回家的女儿代替她来陆家。
舒应准备离开时宴席已经准备好,方文瑾觉得这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辈,在吃饭前把人给赶走显得过于傲慢,于是让她也留下一起吃完饭再走。
此时方文瑾皱起眉,拿出女主人的气势对陆铭安道:“你才多大,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来的都是客,先让你同学坐下吃饭吧。”
她这话算是打了个圆场,然后她审视了一番乔晚,又往舒应那里一指道:“舒小姐和你年纪差不多,你就坐在她旁边吧。”
舒应一愣,随即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乔晚身上,或试探、或讥讽、或愤怒……而乔晚大方地迎向这些目光走过来坐下,她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佩戴任何珠宝,姿态气质却丝毫不输这些达官显贵。
方文瑾特地没让她坐在陆铭安身边,其实这桌上好几个小辈都和乔晚差不多年纪,方文瑾却让她坐在角落的舒应旁边,乔晚好像也并不介意,这让陆正清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
于是他问道:“不知道乔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乔晚似乎被他问的一愣,然后大方地回道:“我爸爸妈妈都在老家,爸爸是工人,妈妈开了家饺子馆,她做的饺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好吃呢。”
这桌上坐着的都是在本地颇有名望的大佬和家眷,实在没想到会听人炫耀自己家做的饺子,有沉不住气的小辈,忍不住发出笑声。
乔晚的态度却依旧坦然,笑着对陆正清问道:“陆伯伯还想知道什么吗?”
陆正清觉得今天的面子都被儿子丢光了,根本不屑再和这人多说什么,还是方文瑾吩咐佣人上菜,又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铭安从没和我们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