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的,很是难受。雍淮又抓着她的胳膊,炙热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入,南知意一时间僵在了原处。 雍淮以为她撞得狠了,忙道:“是不是很疼?”接着又将她按在椅子上,隔着马面裙给她揉着小腿。 他一路指指点点,问究竟是撞到哪了。等他按到小腿正中间的骨头上时,南知意突然叫了一声,细声细气的,雍淮若不是凑的近了、耳力又比常人稍好些,只怕还听不到这声音。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