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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萧雨啐了一句后就掛了电话。

没事,只好左看看右翻翻,瀏览电脑里的信件及资料档案确认一下过去几任助理的工作内容,打了一半的合约书,错字连篇的连络信件,搞不清楚是涂鸦还是速记的笔记,漫画,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堆,连抽屉都还残留有指甲油跟女性内衣……还是鲜红色的。

盛文孜不懂这种女性贴身衣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也没有动它的打算,就把抽屉关上,当自己没有看到过这样东西。

离中午时间还有一点时间,盛文孜抓空整理起环境,还把咖啡机跟茶具洗了一遍后煮了一壶咖啡,等待时抬头看看时间,快十二点。

柳毅有说过要帮总经理准备中餐,但盛文孜不知道总经理到底喜欢吃些什么,就算空有个厨房没有材料,想做也没有办法,而且盛文孜并不觉得在办公室里他可以弄泡麵以外的东西。

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硬着脖子看看自家老闆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走到木门边,轻轻的敲了敲门,等待,没有反应,再用力一点敲门,等待,一样没有反应,盛文孜乾脆开了门走进办公室里,反正柳毅没说不可以。

走进办公室环顾了一圈,总经理室比他所以为的还要大上许多,一整面的窗子被窗帘遮去一半,办公室上的文件一堆一堆的没有整理,角落丢着摊开的旅行箱,里面杂物衣服乱七八糟,看得出刑君平真的是刚下飞机还没能好好休息就回到办公室。

转头,在办公里的沙发上看到被文件挡住的刑君平,应该是看文件看得累了就直接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走近了看,刑君平应该是睡得很不好,一双英挺的眉毛在眉心皱出个川字,眼睛下方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领带外套都掉在地面上,盛文孜想,应该是睡着的时候滑到地面上的。

悄声的走近了拾起地面上的外套及领带,把领带放到桌面上,摊开那有自己两倍大的外套弯腰要替刑君平盖上。

外套刚碰到刑君平的身体,原来还睡着的人突然睁眼,五指抓住就近的手腕,稍稍用力,手里那只细瘦的手腕抖了下,外套立刻落下再次滑到地面,双眼看到一张细白小脸,脸上那双眼睛因为疼痛而瞇起,喉咙发出难以忍受的闷吭。

花了一点时间回神,刑君平看清了眼前的人好像是早上站在一边鬼鬼祟祟的浑蛋,没客气,松手的同时还把人推到一边,翻身坐起,顶着一头凌乱瞪着带血丝的双眼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子。

「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柳毅呢?」

「柳特助调我来协助总经理……」摸摸疼痛的手腕,撩起袖子,手腕已经红了一圈。「已经中午了,想问问总经理习惯吃些什么或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没有!」烦躁的抓头,抬眼怒瞪面前这个碍眼的小白脸。「哪边凉快哪边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那就由我帮总经理自己决定可以吗?」刑君平的恶声恶气对盛文孜而言大概就跟大姐的起床气差不多,而且大姐可怕得多了。

「随便。」翻了一个大白眼,仰头倒回沙发座里,时差造成的失眠让刑君平头痛到不行,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手上一堆零散的文件没有整理,等待审核的文件也堆积如山,下飞机以后也一堆书信没来的及看过,除了几个紧急的案子已经透过柳毅传给他第一优先处理以外,其他的事情他现在看到就烦。

本来那堆有的没的琐事刑君平可以丢给助理处理就好,但他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帮表哥把公司给经营好,但不论是请来的、调来的或是空降来的助理一个个不是草包就是花痴,最让人受不了的则是哭包。

做错事了,哭,打破东西了,哭,文件弄错了,哭,指假断了、睫毛掉了、皮鞋脏了通通都哭,哭多兇就有多爱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