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委屈吗?没有吧?怎么回国了,你就让她……”
纪长风打断了他的话:“没受过丝毫委屈。”
纪扬:“哼哼,我不信。一会儿下来了我要问问。”
纪长风:“随意。”
lda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对这句话有了翻译: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反。
lda:……我可能是疯球了。
她默默低头处理工作,坚定维持敬业人设。
后面的几个人,也沉默地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纪扬没好气地问:“爷爷奶奶呢?”
纪长风:“去外面了,说是这里憋闷,不如广阔空间里的感受直接。”
纪扬:“……”
他也想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我写完出道,就有一拨人要走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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