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手去。
大张着嘴,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重复着:“好漂亮,你好漂亮。”
他竟然不知道,在他的出租房子里,住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年。
比他在视频里刷到的那些主播,好看多了。
房东肥胖的身体往江岫的方向挤去,赤红着双眼盯着他,像个疯子一样:“让我摸摸,我可以让你免费住在这里。”
反正是外地人,没什么钱,让他摸上一摸,睡上一睡,有什么不可以?
少年还应该感谢他,是他让少年赚了。
江岫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往后退躲避,面前忽的站过一具高大挺拔的身躯。
谢长观面沉如水,俊美的脸上一片刺骨的冰冷,他毫不犹豫抬起长腿,噌亮的皮鞋狠狠的踹在房东的胸口上!
碰——!!
房东的身体整个弯折了下去,直直从单间里飞出去,砸在水泥楼栏上,死猪一样地滑落在地。
“猪爪子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给你剁了。”
谢长观严严实实的护着江岫,居高临下冷眼的看着房东,暗沉的双眼里戾气横生,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在他的面前,就敢对他的宝宝动手动脚,当他谢长观是死的吗?
谢长观的那一脚踢得非常重,房东胸口疼的像是要炸裂开,肥胖的脸庞都疼的发青了。
他后背抵着楼栏,四肢胡乱蹬着地面,惊恐的看着谢长观:“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房子,你敢打我,我可以报警抓你!”
谢长观一双焦褐眼眸阴沉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可以试试。”
什、什么意思?
房东心头一个咯噔,不知为何感觉很不安,他似乎是踢到铁板了。
不。
不可能。
合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能出现什么大人物?
房东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捂着胸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楼栏不断往楼下退。
他不敢和谢长观对峙,便把火气转到江的岫身上,下楼之前,还色厉内荏的叫嚷道。
“你的押金我不退了!赶紧从老子的房子里滚出去,以后都不要妄想我再租房子给你!”
江岫唇瓣上还沾染着一点儿水痕,之前被谢长观亲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微发白。
他明明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凭什么不退押金。
什么押金?
谢长观转过头,环顾单间,这才注意到单间里一件生活物品都没有,而在单人沙发前,还放着一个绿色的手提袋。
“宝宝要退租?”谢长观皱着眉。
江岫还在为押金惋惜,他可怜兮兮的抿了一下唇,眼睫耷拉下来,面颊微微鼓起一点儿,很委屈似的。
“我想搬走。”
话音脱口,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江岫心虚的捂住嘴巴。
谢长观看的口干舌燥,喘息声又沉了一分。
宝宝又勾他。
“宝宝要搬去哪里?”谢长观垂着眼,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少年。
一边在网上骗他出来见面,一边准备着随时搬走,这样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做贼心虚。
谢长观压低了音量,声音又低又沉:“宝宝是想跑路吗?”
江岫的鼻翼轻轻煽动,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眼眶里含着一汪泪,掩在掌心下的双唇也是红肿的。
谢长观怎么知道?
谢长观的眼神顷刻便暗了下来,步步紧逼:“宝宝是怕老公报复?”
确实是有这个原因。
但肯定是不能当着谢长观的面儿说的。
江岫侧过了脸,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