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最先开口的还是信二,刻意压低声音,不敢惊扰到屋中熟睡的公子。
信捌:“主子请责罚。”
“是谁?”张君信想知道是谁做的这个局。
信二和信捌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出迷茫之色,看来是两个人都不知道。
“奴才该死。”
该死就是不知。
张君信转身,看向一向得力的两个人暗卫,“去领五十鞭,三日之后本王要知道是谁做的。”
“是!”
没有处死,两人已经感恩戴德。
处置完两个亲信,接下来就是这些不相干的奴才。
“这些人一个个查,严刑拷打,本王什么都要知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一个小厮刚求饶两句就被信二捏断脖子。这下其他要磕头求饶的人都吓得浑身发颤,惊恐的好像自己的脖子被扭断,什么都说不出。
听到求饶是,张君信下意识皱眉看向屋内,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才松口气。
王府出了什么奸细,连信二都查不出来。
处理完这些奴才,张君信折返回去看到床上熟睡的阳阳。脱鞋上床把人抱住之后,才跟着闭上眼睛。
这一次轮到张君信睡得不踏实,不知怎么,梦里就梦到阳阳落水时手一点点被冰冷湖水吞噬的场景。
梦里,他怎么喊怎么抱阳阳都没有动静,已然气绝身亡。
张君信猛地睁开眼睛,慌忙的把手按在脖子上确定脉搏还在不在。一跳一跳的脉搏让人安心。
“唉。”张君信手捂住眼睛,确实不是一个好梦。
第二天起床时身边还是温热的,莫之阳伸手摸过去,大约是刚走,还能摸到老色批残留的余温。
“老色批三分钟之前才走的,他昨天晚上还做噩梦了。我看他半夜突然吓醒摸你的脖子,我还以为他要掐死你。”昨天晚上可把系统吓坏了。
这一个位面系统自知有愧,也担心宿主出事,所以每次宿主熟睡系统都会站岗,不会选择休眠。
“他只是被吓到了,想看我有没有事罢了。”莫之阳摇摇头,伸手摸到白绸再绑好眼睛,这才唤崧香进来。
“大少爷。”崧香也奇怪,怎么今天睡醒之后这院子里伺候的奴才都换了一批。都是不熟的人来,而且寡言少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哑巴。
“大少爷。”崧香端过茶水,“你好点了吗?昨日好像没有发热。”老实说昨日崧香吓坏了,早早就被贵人赶回去休息。
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十一)
“无事。”声音还是有些哑,莫之阳也不爱说话。嗓子跟含着沙子似的,开口也难受。
“嗯。”嵩香心里不得劲。总觉得自从昨日大少爷落水之后,周围都怪怪的说不出的压抑。
嵩香服侍大少爷穿衣洗漱,再用完早膳这才安定下来,跟大少爷讲心里的疑虑。
“大少爷,奴总觉得这里变得怪怪的。”嵩香一边研墨一边叹气。他自小跟着大少爷,研墨这种事情最会。
莫之阳:“怎么了?”
“我总觉得吧这里怪怪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待着难受。”要说哪里不舒服,就好像时时刻刻有人拿着一把刀悬在你脖子上。
你又跑不了,感觉就是难受。
“呵。”莫之阳笑着摇头,只当嵩香说笑。
当然会不舒服,今天起床伺候的时候莫之阳就听出这些奴才不是上一批。上一批奴才看不惯自己,时不时就会弄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就欺负自己是个瞎子,但今日格外的安静,就连脚步声都很浅。
之前那些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