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叶给你买了好几盒糖,就放在桌上。”
符屿张了张嘴。
“现在可不能吃。”安化雪笑了笑,她压低声小声道:“要是现在给你吃,师尊肯定会生气的。”
符屿又撅起嘴表示不开心。
安化雪被他逗得笑声未停,没过多久,牧归也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余落。
“师、”符屿张着嘴正要喊他,却不可抑制的咳了起来,他咳得涨红了脸,仍一眨不眨的看着余落。
直到余落走近,他缓住了咳嗽,急急忙忙要坐起。
余落沉着脸摁住了他的肩膀。
安化雪朝牧归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偷偷的出了房间。
余落冷着脸出声,“不痛了?”
符屿下意识要摇头,想到什么,他噘着嘴作出痛苦的表情。
余落也没怀疑,从收纳袋拿出刚要到的药,塞进了符屿嘴里。
符屿用舌尖顶了顶丹药,正觉得这药好甜好好吃,舌尖却泛开一股苦意,嘴里都充斥着药材的涩苦。
他欲哭无泪,委屈的看着余落,张了张嘴,“水。”
余落又去给他倒了杯水,顺带从秦苏叶给他的糖盒里拿了颗糖,一齐喂给了符屿。
等到余落扶起他喝完药,放好水杯,准备扶他躺下,符屿却埋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身体。
他的声音虚弱,还有几分沙哑,“师尊,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会的。”余落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符屿用蹭了蹭他身前的衣物,瓮声瓮气道:“我不想离开您。”
他想一辈子和师尊待在一起。
这种念头此时格外强烈,他紧紧拥着余落的身体。
他要想办法,一辈子和师尊在一起。
只有他和师尊。
“我可以帮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如同蛊惑一般,“让你和师尊在一起。”
符屿身体一僵。
余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符屿很快回答,他松开余落,躺回了床上,整个人都裹进了被褥里。
符屿一贯黏人,余落本以为他要抱上一时半会。没想到这么快就松了手,他有几分疑虑,还未出声询问,符屿又道:“师尊,我想再睡会儿。”
“…好。”
余落摸了摸他的脑袋,替他掖好被角离开了。
屋内安静了许久。
那道声音又响起了,“你不想和师尊永远在一起吗?”
符屿忽略他的问题,冷着声质问:“你是谁?”
“我是你呀,不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吗?”
“你不是我!”符屿整个人缩进了被褥里,抬起手紧紧捂住耳朵。
“我是你,你想和师尊永远在一起是不是?你不想让师尊对师兄师姐好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符屿反驳道。
门外吱呀声响。
余落推开门,掀了符屿的被子。
果不其然,被褥里的小弟子又糊满了泪水,咬着下唇重复,“你不是我。”
他看见余落后,委屈情绪倾覆而出,“师尊,我生病了呜呜,我生病了。”
余落将他揽进了怀里,轻声哄道:“没生病,别怕。”
临近傍晚。
白云观的五位长老齐聚在符屿的小木屋里,大长老替符屿诊过一遍了,他朝余落摇了摇头,又问符屿,“那声音说什么了?”
符屿咬着下唇不吭声。
修仙之人极易产生心魔,欲望便是心魔产生的原因。
符屿这次在境遇里受了重伤,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