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
余落眼眶猩红,声音极哑,“秦姐,我做错了吗?”
“没有。”秦书把酒精放回桌上,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声道,“基地越来越好,你出了很大力。”
“……”少年抿紧了唇,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可是我自作主张把他的名字消掉了。”
“小落,我提醒过你的。你该知道那不仅仅是为了基地,更是为了你好。”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谢文州和吴樵从门外走了进来。
谢文州笑着看向了余落,“我们一起生活两年了。”
吴樵握起拳头碰了碰他的肩膀,“喂,余队,难道因为这点事就要哭了吗?”
“去你妈的。”余落闷着声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又恢复成往日里肆意潇洒的少年了。
秦书也弯起眸笑了笑,“都去休息吧,今天辛苦大家了。”
“不客气不客气。”吴樵笑嘻嘻的搂着余落的肩膀出去。
谢文州留在了医务室里,“小书,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秦书已经用异能治愈过了,听见谢文州的称呼,肉眼可见的愣了几秒,她抬起头,看见谢文州通红的脸,勾着唇笑了笑。
——
“对了。”吴樵和他分开前想起了邬屿的请求,压低声问,“那小孩说想让你审讯,你怎么想?”
“……”余落的睫毛颤了一下,收紧了拳头,轻声吐出两个字。
“不去。”
“行。”他把一只手插进兜里,倒退着往楼梯口走,和余落挥了挥手,“晚安了余队。”
“晚安。”
余落收回视线,打开了房门。
屋里一片黑暗,他开了灯,忽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他闭了闭眼。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径直走进了浴室。
冷水浇在身体上,心底的躁意却未被浇灭。
余落闭着眼站在花洒下,在脑海里询问系统,“你知道邬屿的身份?”
【……】系统沉默了几秒,电子音充满歉意,【抱歉宿主,重要剧情系统不允许提前透露。】
“没事。”
余落关了花洒,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去了。
少年一头湿发枕在枕头上,他侧着身躺在床上。
原本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他会烦躁的彻夜难眠。
可是一躺在床上,身体上的疲倦一瞬间袭来。
他昏昏沉沉的陷在梦里。
第二天早晨,是系统慌慌忙忙叫醒他的。
【宿主!宿主!】
余落被吵醒,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声音比平日里哑多了,出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果不其然,系统提醒,【宿主,系统检测你的体温为38.1摄氏度。】
他发烧了。
“啧。”余落翻身下床,进浴室洗漱。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宿主,您需要尽快降温。】
余落擦干脸上的水珠,神情恹恹的应,“嗯。”
他再一次踏进医务室的时候,果不其然被秦书和谢文州骂了一顿。
治愈异能对发烧无效。
于是余落躺在了医务室,谢文州和秦书一人站一边,守着他吊完了三瓶水。
而另一边。
邬屿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门口的吴樵,视线停留在他的身后。
吴樵叹了口气,反手关上了门。
他直接明了出声,“余落不愿意审问你。”
“为什么?”邬屿直直的看着他,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