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紧绷起来,做出下意识地防御姿势。
可知道她看清来着的模样,楚茨下意识一愣:“是你?”
这黑色圍兜帽, 虽然只见过一次, 但楚茨可是印象深刻, 怎么都忘不掉。
但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圍兜帽而已,楚茨并不觉得就是一个人。
对方走近, 在距离楚茨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不等楚茨开口,对方先颔首:“失礼了。”紧接着, 就用最凌厉的招式朝楚茨袭来。
那架势,就算楚茨对修士招式了解甚少也能从中感受到, 对方简直是招招都奔着她的性命而来的!
仓皇狼狈地躲过几招,擦拭掉臉颊上被划出的血痕,楚茨顶顶腮帮子,澄澈眼睛被愤怒盛满。
她能确定了,这不是那天她见过的那个人。
不过对方到底什么意图。
先把自己困在这儿,接着又幻化成鏡无塵的模样试图离间, 被识破后竟还不死心,直接伪装成鏡无塵身边工作人员的模样来袭击自己。
到底有什么原因, 才叫对方一次次、锲而不舍地挑拨自己跟镜无尘的关系。
难不成,镜无尘她真的……
躲过一掌, 楚茨甩甩腦袋,把腦袋里腾升出的可笑念头甩开。
老婆那个模样,看起来就是为生活奔波的社畜啊,温温柔柔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一方老大的模样?
但该说不说, 楚茨是真的被对方激起好奇心了。
反反複複,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离间自己跟老婆的关系那么简单吗?
楚茨不是傻瓜,当然也不相信如此浅薄的离间戏码。
一想起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楚霄她们应该着急得不行、说不定镜无尘都知道自己“丢”了,楚茨定神,专心跟那个黑袍人缠斗起来。
论招式,楚茨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但论人体解剖,楚茨可是这门专业课老师的亲亲爱徒。
楚茨的招式简单,来来回回无非是突、刺、劈、砍,不像对方靈活应用靈气,用灵气辅佐招式那般光彩夺目的绚丽。
尽管如此绚丽,但楚茨身上的傷增加的速度却越来越緩慢,反观对方……
看对方咯出一口鲜血,楚茨趁机冲上去。
一尾巴先将对方甩倒,再趁机不备扑到对方身上、整个人死死压在对方脊背上,控制着她的手脚。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被自己打倒,楚茨没敢沾沾自喜,反倒是更加谨慎。
只是这人性子像驴,不管楚茨怎么逼问,她都不说一句话、死死咬着牙关。
楚茨也没打算一问对方就回答,若是如此轻易就告诉了自己,那她费心设置的这些东西,岂不全成了笑话。
不过,撬开嘴巴的方式有许多种。
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一根坚韧的树藤,楚茨动作利落,用最坚固的绳结将黑袍人的手脚束缚,然后抱起、抗在肩上。
光在这里等可不是楚茨的作风,现在已经将幕后主使抓住,当然要“挟天子令诸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不过,转了几圈后楚茨发现,肩上这个“天子”,好像是个“假天子”。
再一次回到原地,楚茨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
半晌,她将肩上的“假天子”放到了歪脖子树根边上。
这人的兜帽像是固定在腦袋上似的,任由楚茨如何拉扯,它都静静地呆在那里,岿然不动,反倒是楚茨累得有些气喘吁吁。
困在这鬼地方叫楚茨模糊了时间概念,但是时不时冒出的饥饿感波动着她逐渐麻木的思绪。
扯着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