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許昭观察着她的神情,见镜无尘許久不说话, 思考片刻,说出自己的猜测:“镜宗, 或许她们…是不是想利用大人的前世做文章,毕竟……”
许昭话没说完, 但未尽之言镜无尘心如明镜。
自前段时间后,明里暗里,许多人与妖都已经开始躁动。
镜无尘不是察觉不到,她想遏制,如今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将阿茨引来这个世界,镜无尘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但她并不后悔。
看着重峦叠嶂的山脉,镜无尘眼睫輕垂視线却散漫无神不知在盯着那处看。
许昭不像许岁, 叽里呱啦的想个哔哔机。
大多数时候,镜无尘不问, 她就不会说,只办自己工作范畴内的事情,绝不像许岁那样节外生枝。
但,此事事关楚茨,许昭忍不住开口:“镜宗, 您什么时候将大人送回去。”
如今的这个世界表面如常,但许昭知道,背地里早就已经分崩离析。
原本作为牵制修士与妖族的第三方,现在也隱隱有一家独大的架势。
现在这个世界,说句危险重重都不为过。
许昭怕,怕镜无尘到时像从前那样,依旧保护不了楚茨,叫悲惨的结局再次上演。
镜无尘张开自己的掌心,白皙的掌心上,却盘亘着一條丑陋的、难看的伤疤。
那條伤疤的存在,就像是天然的白玉上叫人无法忽視的一條瑕疵。
从前,每每看到这条伤疤,镜无尘总是会想起那天。
若不是自己弱小无能、若不是自己无用……
如今,从前的往事再一次在自己眼前重演。
但这一次,自己有保护住阿茨的实力了么?
镜无尘不敢承认,也不想面对真相。
若她真的有那个实力,阿茨这次就不会被魔族掳走。
张开的手掌倏然紧攥,镜无尘抬眸看向许昭:“这次,我会让阿茨分毫不伤地离开这里。”
这里?
是指这个深林,还是这个世界?
许昭看着镜无尘,相顾无言。
半晌她点头,整个人悄然消失在镜无尘身边。
手攥紧,指尖却还能触碰到拿到伤疤。
像是一个警告,又像是嘲笑镜无尘无能从前的一个警示牌。
看着万顷深林,镜无尘一手握着小兔子,一边脚尖輕点。
下一刻,她原先站着的地方变得空荡,就连一片枯叶都没有被惊扰,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被幺四幺与修士办地毯式搜索依旧毫无发现,却又找到了一丝魔族的气息。
镜无尘以飞快的速度前进,朝许昭说的地方奔赴。
另一边,楚茨扭头警惕地看着黑黢黢的身后。
她发现,在这黑黢黢的环境里,她不但视力有所提升,就连感官都跟着随之提高了。
只不过,她在明、敌在暗。
楚茨虽然察觉到了对方的窥视,但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动机,依旧不敢轻舉妄动。
“总藏在背后有什么意思?”对着身后那片黑黢黢,楚茨勾起嘴角,用着最老套的激将法:“不如出来聊聊?让我猜猜,是你不敢出来,还是你害怕我?”
后者楚茨最近就能pass掉。
那个熾热目光,怎么看都不可能像害怕的样子。
倒像、像是某种x教最狂热的信徒似的,熾热地崇拜着所供奉的“神明”。
楚茨怎么都不觉得自己能跟什么神明画上等号,倒是觉得,对方肯定是想夺走自己的身体!
那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得么,像宝这种修炼天才的身体,可都是那些供奉邪恶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