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一股淡雅清新的花香, 按理说不是难闻的味道。
但是小狗今天就是莫名其妙地排斥这个气息。
就像是,
这个味道背后,其实是什么坏东西似的。
歇了一会儿,楚茨晕人机的后遗症稍有缓解。
她被放在了一張桌子上,桌子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楚茨分辨不出来这些人到底是人还是妖,但她们都十分好奇地用视线打量着楚茨,叽里咕噜的说一些楚茨听不懂的话。
半晌,看小狗恢复了点精神,开始四处打量,刚刚那个夸小狗的女人扭头看向另一个人:“潇橘,你怎么把她弄来的?”
闻言,楚茨也抬头看向把自己抢来的那个人机。
潇橘神色淡淡,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凌冽。若楚霄在这儿,看到她的臉绝对会大吃一惊。
“她家里没人,楼下空着。”潇橘声音也冷冷的,“程歆说想跟她玩。”
那个美豔的女人噗呲一声捂着嘴笑:“潇橘,你可真是程歆座下的一条好狗啊。”
“我不是狗。”对于女人带着些恶意的调侃,潇橘反应平静的多:“我是蛇鹫。”
她这种性子,总是叫故意找事儿的人得不到想要的反馈,反倒是自己吃瘪难受。
潇橘平静地眼睛看向桌子上趴着的、探头探脑的小狗,走过去,重新把小狗夹在怀里。
“做什么去?”女人好奇问她。
潇橘情绪冷淡:“你们看过了,我把她还回去。”
不止其她人懵了,就连小狗本狗都懵了!
楚茨猛地抬头看向夹着自己的人型飛机,欲wer又止。
但看着她手拉向门把手,还是忍不住开wer:不是哇,你跟寶玩儿呐!
楚茨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那什么程歆认识,又为什么她突然要见自己。
刚刚围在桌子一圈的人里,楚茨也不知道那个想见自己的程歆在不在。
她现在对夹着自己这个人,非常无语!
请寶容易,送寶可难了!
楚茨后爪蹬上夹着自己的这个人的胳膊跟身子,像拔萝卜似的,啵得一声,小狗骨碌碌地滚了下来。
身上最近肉肉不少,缓解了几分摔下来的疼痛。
楚茨晃晃脑袋站好,叉拉着腿开wer:“宝才不是你想带来就带来、想送走就送走的狗!”
楚茨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在别人地盘这么嚣張的,她又不是傻狗!
只是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但是目前这里的人对自己都没有恶意,反而都是好奇跟喜欢,这才叫楚茨敢在陌生地盘撒欢儿。
见潇橘伸手想要捞自己,凭借自己身輕如狗的灵活走位,楚茨一个飞扑爬上了人机的脑袋瓜上,笑得邪恶:“桀桀桀,这就是你不打招呼带宝坐跳楼机的后果!”
楚茨这幅嚣张的样子,配上她还在赏味期的外表,竟一点儿都不叫人厌烦,反倒是觉得她有几分活泼可爱。
最开始挑小狗下巴的大姐姐笑臉盈盈,走过去拍拍小狗脑袋:“嘬嘬嘬,宝宝你可太有意思了,要跟姐姐回家吗?”
“wer!”不!
楚茨毫不犹豫地利索回答。
她紧紧抱住着潇橘都脑瓜,趁机左瞅右瞅打量这个房子。
虽然这里的味道不好闻,叫小狗连连皱鼻,但是这里却是个茶香四溢的茶室呢。
楚茨收回视线,落到面前明艳女人身上:“wer啊?”这里是哪里呀?
女人被她逗乐了,伸手戳戳小狗脑袋:“你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还敢这么嚣张?”
抬手间,一股带着点腥气得味道直铺而来,熏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