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4 / 32)

小姑娘还是乖乖地把手放到了代表着后天导致的手掌上。

说实话,若不是这女孩雖然瘦骨嶙峋、眼球看起来的凸了出来,但漂亮精致的五官仍无法掩蓋, 楚茨第一眼都不能把她认成人类幼崽。

虽然如此,但看见这孩子这么瘦,楚茨还是心里不得劲。

就算是她,从小也没有饿过肚子!

虽然不是很胖,但好歹每季度的福利体检时,结果也都是营养均衡!

自从考上研后楚茨就从福利院搬出去住了,仔细算算,也好久好久没时间再回去过。

福利院的孩子不少,除了老师们,就是大带小。

别看在楚医生上班时是个背锅乌龟、黑奴牛马,但当时在福利院里,可是实打实的孩子王!

她养得妹妹们,每一个都是圆滚滚、白白胖胖、;成绩优异、身体倍儿棒的!

楚茨也不嫌弃,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下意识顛了顛。

楚茨蹙眉,下意识点评:跟张纸似的。

但明显,这孩子从前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被楚茨高高抱起的一瞬间,她眼睛里不是喜悦和兴奋,而是惊恐与害怕。

两根像柴火棍似的胳膊僵在半空,大大的眼睛颤动着,像个被定住的小玩偶。

楚茨温声安抚:“没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楚茨輕輕握住小姑娘的手腕,引导她环上自己的脖颈。

对于楚茨来说,脖颈算是比较私密的地方。

脖颈上也颈动脉,要是这小女孩不怀好意,划拉一刀。要不了半天,楚茨就能去阎罗殿报道。

但看小姑娘的模样,她还是让小姑娘抱住了自己的脖颈。

等抱稳孩子,楚茨这才有空环视四周。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

这是哪处原始深林哇!

树木茂密,巨大的树冠们挨挨挤挤着遮天蔽日,树林里十分静谧,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几声清脆悠扬的鸟鸣。

啾啾啾啾的,在这种环境里,听着反倒是有几分渗人。

楚茨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地方,等天彻底黑了,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呢!

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好像察觉到她的纠结,幹枯毛躁的头发蹭蹭她的下巴就钻了出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楚茨。

楚茨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因此就算丢人,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想通了,楚茨便胖罐子胖摔,直接低头问小姑娘:“宝宝,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知道就拉一下我左耳朵,不知道就扯一下我右耳朵。”

小姑娘被楚茨的宝宝叫的小脸蛋红彤彤的,羞羞答答的,像棵小含羞草,可把楚茨稀罕坏了。

要不是小姑娘身上脏兮兮的,楚茨肯定要坏心眼凑上去,貼貼孩子脸蛋,腻腻歪歪的在孩子耳边估计喊“宝宝”“宝贝”之类的腻歪称呼。

还没等楚茨准备好使坏,小姑娘松开抱着楚茨脖颈的手,抬手想要摸摸楚茨右耳耳垂。

“嘶……”

她伸手过来时,楚茨忍不住缩脖闪躲,但最后还是挤着脖子、歪着脑袋叫小姑娘摸上了。

明明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楚茨却觉得这丫头手指头上像是涂了辣椒素似的,耳垂火热发胀,滚烫烫的。

要不是楚茨知道小姑娘手上干干净净的、只是皮黑黢黢的而已,楚茨都要以为小姑娘是个冷酷无情的鲨手啦!

歪着脑袋,让发胀的耳垂在衣领上蹭了蹭,層層叠叠的衣领,叫楚茨突然单臂抱着满脸局促、做错事了的小丫头,低头看自己穿得衣裳。

一層蓋着一层,白色的衣摆上,已经被泥水搞得脏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