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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是因为妈妈受过这种苦,绝对要撕破小狗崽崽的伞,绝对不是!

哦莫……

楚霄猛地捂住嘴巴,眨巴着眼左右瞧瞧,见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心有戚戚的顺了顺胸口。

吓死了吓死了,还以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嚼着许昭塞进怀里的果干,楚霄越嚼心里越平静。

对于自己亲亲“表妈”所想,楚茨全然不知。

胆大包天的小狗在心上人怀里一倒,撒娇似的翻出肚皮,一双葡萄大大眼睛眨巴眨巴,抱着镜女士的隔壁就开始嘤嘤werwer的撒娇。

从土味情话一路说到火星文杀马特语录,楚茨简直把“仗狗妄为”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楚茨感觉自己就是个小狗天才!

在镜无尘怀里撒了会儿娇后,楚茨才松开镜无尘胳膊,仰头看向嚼嚼嚼果干的楚霄:

人,泥自己肘吧,宝要跟老婆开启同居生活了!

什么?!

楚霄聞言把果干全部塞嘴里,鼓着腮帮子一个箭步上前把整个狗往外跑的闺女从镜无尘怀里“抢”了回来。

努力嚼嚼嚼把果干咽下去,楚霄目光清澈,不卑不亢地看着镜无尘:“镜女士,如今茨宝您也看过了,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带茨宝回去了。”

说罢,不等镜无尘开口,楚霄就夹着茨宝迅速转身,连忙朝么不扣跑去。

那架势,就像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身后追一样,生怕迟疑一秒,自己怀里这个没志气的小色狗就樂颠颠跟镜无尘跑了!

“楚霄女士,您稍等——”

镜无尘还未出声,许昭抢先一步闪过去,挡住了楚霄的去路。

楚霄以为她要拦自己,眉宇一冷。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被楚霄夹在怀里,楚茨扭头樂颠颠地跟许昭打招呼:给宝送香囊的姐姐,泥嚎哇~

楚霄聞言蹙眉。

这才是给茨宝送香囊那位许大人?

想着,楚霄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来。

但说实话,哪怕是小狗妖,楚霄竟依旧分不清面前的“许大人”。

不论是外型、小动作,甚至气温,被茨宝说是假许大人那位,和面前这位,在楚霄眼里都好无差别啊!

许昭不说话,像个门神静静挡在门口,在楚霄和小狗的注視下,耳根子却悄悄浮上一层薄红。

镜无尘上前,打破了这份沉寂:“上次来去匆忙,还没问佩戴香囊后,阿茨是否还会被夢魇。”

闻言,楚茨尾巴摇的更加欢快。

亮晶晶眼睛看向镜无尘,滿心滿眼写满了欢喜。

哇老婆,竟然是你送给宝的香囊嘛!

小狗尾巴甩得像螺旋桨,楚霄闻言回神,低头看看闺女尖尖脑袋,略有迟疑地道:“多谢镜女士挂记茨宝,您那枚香囊送来后,茨宝便没再出现过上次那种状况了。”

等楚霄话音刚落,怀里得小狗清脆wer了一声:但是宝又夢到别的啦!

闻言,除了曲靖外三人心脏猛地一紧。

……又梦到别的了?

三人对視,还没想好如何套话,楚茨就自己先憋不住,絮絮叨叨的打开了话匣子。

碎嘴子小狗wer着,从被晾了好几天到捏云塑,再到被胖墩墩小姑娘碰瓷喊娘,一字不落地吐露了个全部。

胖墩墩的小姑娘?

楚霄满臉困惑,只有镜无尘蹙着眉头与许昭对视。

她们俩瞬间想到的,便是——

佛家常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运行的法则与监管者,而天道,便是世界的监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