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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

“不要、不要……小、小谢……”

“这样好奇怪……小谢……变得好奇怪了……”

“……”

一直在叫他……叫的一直是他……

仿佛此刻兰徵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不是当空皎皎的明月,不是终年不化的冰雪。

而是蛊惑人心的魅妖,是灼烫糜艳的红莲,是令人上瘾的欢酒。

但就在关键的一刻,面对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即便对方还在胡乱哼唧哼唧,令人意乱。

谢妄理智还是堪堪回笼。

不能就这样第一次。

兰徵惯爱羞,醒了定会不认。

指不定还要哭成什么样,然后又说着师徒伦常,自个儿忏悔,便又要好久不见他。

对上身下人懵懂不解他怎么忽然停下的眼神,玉腿又开始轻轻蹭他,谢妄腰腹一紧,差点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撞。

但为了不再只能在梦中的活色生香,而是能落到现实,想如何时便如何,他现在不能只顾自己,便还是忍住了,退开。

手抓住了光滑白净的脚腕,惹得底下一声难耐后,他开口,嗓音仿佛历尽千辛的沙哑。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

“嗯……哪里、哪里都……你继续呀……”

“……”

于是,他费尽心思帮兰徴纾解纾解。

夜还很长,帐幔之内,人影交错、重叠。

他一定要忍到这笨鸟清醒的时候,第一次。

……——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

第69章 情潮涌动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柔和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长睫微颤,但一种沉闷的、压在前额和眼眶深处的胀感,伴随轻微的晕眩,令眼皮沉重得难以撑开。

意识渐渐恢复,宿醉的钝痛,也一点点漫上来。

身子倒是没有剧烈的酸痛,只是腰肢有些酸软无力,仿佛被过度使用般,一阵阵绵软与倦怠感几乎要让尚未清醒的人融化在温暖的被窝。

但不知为何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软被布料摩擦过胸口,带来些许痒意,甚至有些不适。

但更强烈的是身后传来的触感,似乎是一片结实温热的墙紧密地贴着后背,环在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只能隐约感受到对方平稳心跳传来的蓬勃旺盛生命力。

兰徵还处在意识朦胧间,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皮,刺目的光线令他下意识眯着眼,更加酸胀了,似乎是昨夜哭得狠了,还有些红肿,张了张嘴,喉间更是干涩地厉害,只能发出些极其轻微的简单音调。

渐渐发觉到整个人被紧紧圈住,动弹不得,他下意识挣了挣,随即立刻察觉到有些胀痛麻木的双腿之间温度过高,因为他的磨蹭,开始变得有些硌。

“……”

如果能发声,他一定会高声尖叫。

其实在被自己拥在怀中的人刚有动作,谢妄就醒了,所以一下子没控制住,想着估计是把人吓到了,此时那人正极为艰难地搬开他的手,一点点往外挪。

只是挪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似的不动了,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

但谢妄被他磨得快受不了了。

一大清早的,师尊就开始勾引他。

休息了一会儿,柔软温暖的身子继续挪动,想脱离他的桎梏,谢妄有些不舍怀抱的温度,伸手就想把人捞回来。

恰巧那人朝外翻过身来,一下便对上蒙了层雾气的眸子,肉眼可见对方逐渐呆滞的神情,想来应当是想起什么了,谢妄勾起嘴角,一派春光满面,跟人打招呼,“早上好,师尊。”

最后二字在唇齿间流转了一番,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