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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离 藏于山海 72892 字 1个月前

又或许是因为心里本就虚,又借着酒劲儿,话也语无伦次起来:“什么?你要清理门户?我没做什么对不起程家的事,也不会,不会做对不起程羡之的事,你,你要清理谁?”

见她酒醉,程羡之只道对牛弹琴,“再喝得烂醉大摇大摆进出府里,就让人给你丢出去。”

“反正你也不要体面了。”

“明明长了张好看的脸,”陆听晚甩了几下头,“为何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醉鬼。”程羡之嘴上不饶人。

“醉鬼不碍大人的眼了……”

陆听晚想走,路被挡下,想绕过去,程羡之偏不动,她便抬眸直直盯着他,命令道:“给爷,给爷闪开。”

那岿然不动的人黑着脸,偏就不让。

陆听晚只能踩着草绕开人,她还分得轻方向吗?

眼看到了书房和雁声堂的分岔路,她停下琢磨片刻,往右边去。身后的程羡之不动声色跟上去。

人进了书房冲院里喊道:“风信,风信,我回来了。”

“你家掌柜回来了,接驾吧。”

可里边无人应答,程羡之就倚在门柱上,抱着手臂耐心看她发酒疯。

这场景若是寒舟看见了,指不定又要嘲弄一番。

等不到人来迎,她便自己走,一阵目眩视线不清,只能凭借记忆寻自己寝屋,走着走着被一棵桂花树挡住去路,她指着那棵树责问:“风信,你又盘算珠了?怎么才出来。”

她自以为的风信却不应她,陆听晚索性双臂抱着树,念道:“今日,今日知春里的账目你可算,算好了?”

风一吹,树叶作响,她当是答了,自言自语说:“算好了,拿,拿给我看……”

“那程羡之不怀好意,特意刁难我,适才在院里还威胁我来着,”她扯下几片叶子,放近眼前试图看清上面的字,“叫我不要丢他的脸,今日我在知春里,何等,何等威风凛凛,就算告诉众人我是程家二夫人,那也是他脸上贴金,他就偷着乐吧。”

门柱上的人轻嗤,狡黠一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风信,说话,”她耍起无赖,“我今日开心,可又难受……”

程羡之见她这般不像难受的,端详着她还会做什么笑态。

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又哭起来,“洛云初今晚亲我了……”

斜倚在门柱的人倏然正身,果然,她出去鬼混了。

接着又呢喃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程羡之听不清,可面色却不好。

“他亲我了,”陆听晚又傻笑说,“可我还未和离呢……”

程羡之咬着牙,大步流星过去拎起她后领,“陆听晚,别得寸进尺,你再攘几句,明日整个程府都知道你在外面鬼混,私会外男。我倒是无妨,可你背上不守妇德的名声,毁的是你自己和陆家的清誉,到时候无需和离,你这颗太后安插的棋子,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踢开。”

“聒噪!”她恼的大吼一声,陆听晚被拎着,衣领卡着喉咙,本就喝了酒不顺气的她更是窒息,人也烦躁。

见她无视自己,程羡之火气更甚,却只能克制着风度,陆听晚把自己缠在披帛里,身上衣裳凌乱,发钗也歪了,“风信,叫程羡之定的剩余玉露膏,给他扣着,银子先,先收了。”

“叫他整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陆听晚对上程羡之视线,程羡之同样打量她,“想看我笑话,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失信于人。”

程羡之分不清她到底醉了还是清醒,说她清醒,却认不清人,说她不清醒,白日的事情还能理清楚。

“我难堪,于他有何好处?分明已是同盟了,还要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是要挑衅我,而后再来跟我逞威风,别看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