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除了我,还能是谁?”
陆锦澜尴尬得松开手,没有说话。这番表现,在阿七看来是心虚。
不过,他又觉得自己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些许安慰。
至少,她没有睡外面的男人。大概只是应付些场面,逢场做戏而已。她不是那样的人,都怪她那个朋友,非得叫她去喝花酒。
陆锦澜还未给自己申辩,阿七已经自行帮她洗脱了干系。
他的脸色又缓和些许,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去哪了?喝了这么多酒?”
陆锦澜挠了挠头,“叫什么地方来着,嗐,反正无辛找的地儿。酒也不怎么好喝,她还不肯走,我只好一杯杯的喝,总不能在那儿傻坐着。”
果然,晏无辛真不是个正经东西。
这是绝大多数陆锦澜的男人对她的评价,阿七也不例外。
“是吗?”阿七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们就没玩点别的?”
“别的?没有,北州这破地方,有什么可玩的?反正我早早的喝迷糊了,对了,我怎么回来的?”
“装。”阿七不信,“你还能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你闻闻你这衣服上的味儿。”
他捧着衣服皱着鼻子闻了闻,“廉价的香粉味儿,呛死人了。”
陆锦澜眼看他又要生气,忙道:“别动!你这一把下半张遮起来,好像一个人。”
阿七一愣,颇为紧张道:“像谁?”
陆锦澜伸手捂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你这双眼睛长得这么漂亮,让我想起一个刺客。”
阿七屏住呼吸,语气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你怎么会记得一个刺客?”
陆锦澜道:“那个刺客不一样,虽然是来杀我的,但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冷血动物。刺客么,要听命于人,也不能怪他,大概他也有他的难处。其实,如果他不杀我的话,我倒觉得……”
阿七忙问:“觉得什么?”
陆锦澜一笑,“我倒觉得他挺可爱的。”
阿七竭力掩饰心底的喜悦,假装漫不经心的起身,抱起衣服往外走。
陆锦澜:“你干什么去?”
阿七:“我把你这些脏衣服丢了,顺便去厨房给你弄碗醒酒汤。”
陆锦澜喜道:“再弄点夜宵,我饿了。”
阿七:“知道了。”
陆锦澜暗自松了口气,过关!今晚可以放心睡觉了。
*
如陆锦澜所计,凌家军得到了有人告密的消息如临大敌。连夜在内部展开调查,甚至严刑拷打。
第二日,派出的暗探回来禀报:“北州大营和守备处都在查内鬼,许多军官都受了伤。”
“太好了!”赵祉钰松了口气,“她们打的一定是知情甚至直接参与过偷盗赈灾银的人,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把伤员都带过来?”
陆锦澜摇了摇头,“殿下,现在还不是时候。您想想,我们现在冒然去抢人,先不说能不能抢过来,就算咱们把人抢过来了,万一这些人死不张嘴,咱们短时间内拿不到确凿证据,该如何是好?”
项如蓁道:“我也觉得应该再等等,我们现在顶多有两成把握。此时就和凌家军撕破脸,为时过早。”
陆锦澜道:“没错,其实我这两天在想,四十万两赈灾银不是小数目,就算她们用了,也得剩下一大半。那么,剩下的这些银子被她们藏到哪儿去了?总得有个地方吧。现在咱们查得这么紧,这批银子她们一定会加派人手严加看管。”
赵祉钰闻言拍案道:“图灵,速速传我密令。对北州大营、守备处严密监视,尤其注意这几日进出的人员,她们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都要向我禀明。”
陆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