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5 / 25)

以时小脸一红。

突然,蒋彦辞把屋里的灯给拉黑了。他起身,在黑暗中找到“目标人物”。俯下身去,对准那双红色的柔软一亲。

程以时被他亲得呼吸紧促,感觉嘴巴脖子锁骨都是他的口水。

她承受着眼前人的动作,舌头与他厮缠着,还不忘记找出空来,气愤地骂他:“蒋彦辞,你是狗吧。”哪有人喜欢这么又是咬又是舔的。

蒋彦辞喘气声粗,手臂抵在墙壁上,青筋贲发,一边低头去亲她,一边笑着回应她:“嗯,我是狗,你是肉骨头。”

程以时:“……”

算了,狗就是不会说人话。

一番云雨之后,蒋彦辞赤膊搂着人躺在床上。

程以时在他手臂上动来动去,毛茸茸的头发蹭得蒋彦辞心痒痒。

他抑制住冲动,把动来动去的人按住,问她:“别动!”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味道。

程以时十分有求生欲望地不动弹了。

过了一会,蒋彦辞的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下面也没那么冲动了,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低声问她:“刚才想什么呢?”

程以时看看他,说:“……妈妈,明天几点的火车到来着?”

“……”蒋彦辞表示很无语。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