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卢大人你也没有物证了?”
卢子临又急忙道:“可……可是我有人证啊!”
兴许是刀疤刘听到卢子临对自己不利的证词,于是他怒视着卢子临:“你府中的都是你的人,他们的证词怎么能算数?”
谢瑾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之后打了个哈欠,他冷冷看了一眼卢子临:“卢大人如果真的提前知道本殿下的皇弟一定会经过那里才制定了那般细的计划的话,那你可就是谋害皇子了。我还是希望大人想清楚。”
事到如今,卢子临只能疯狂摇头:“不……不是我……”
退一万步来讲谋害他九皇弟的事情真的不是此人做的话,那么他勾结山匪残害百姓也是事实。卢子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这罪责了,谢瑾这个时候还愿意多留此人几天是因为他还有这个疑点没有查清。
而且卢子临说的也相当有道理,他自己在扬州敛财残害百姓也就罢了,若是九皇弟不死,他父皇也不会派他来查这件事,也更不能牵扯出与卢子临狼狈为奸的山匪了。卢子临论情论理都没有谋害他皇弟的理由,可是现在找到的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他……
谢瑾离开前对着狱卒吩咐道:“继续审,好好盯着他们两个别让他们死了。”
“是,殿下放心!”
……
谢瑾走出牢房的那一刻便有人上前来报:“殿下,听说九皇子被山匪绑走的那天,九皇子去了宣府,而且还在宣府待好一会儿才走的。走时他还抱走了宣府家的小公子,宣府还因为这事没日没夜找了那位小公子三天呢,那位小公子也被山匪一同绑走了,只是扬州守城军却是在柴房里发现他的。”
谢瑾听到这话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此刻朝着自己身后拿着一摞厚厚供词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个见状立马翻开了自己手中的供词。谢瑾看到他翻到关键地方的时候说了句:“就是这里,停一下。”
这张供词是当日跟随刀疤刘一同赶去柴房的山匪所陈述的。那名山匪说,他有个兄弟当日里面的孩子忽然大声叫着肚子痛,然后他皇弟又表面了里面的小孩就是宣府宣世珣唯一的孙子,那些山匪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但他们也不想这个小孩死在寨子里,万一他真的是宣世珣的孙子,他们就要大难临头了。他们商量过后他那兄弟就去请示大当家的,可是当他们再回到柴房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小孩跟大人都不见了,柴房里还发现了他们三个兄弟的尸体,雪地上也留下了一大一小的脚印。
当日剿匪的官兵难免公事公办一些,他们确实杀死了一些负隅顽抗之辈,而这其中就有那日守着柴房的山匪。当日守着门的一共有四个人,除了被他皇弟杀死的人外,最后一个人也没了,这就说明除了这份供词再也没人知道当日他那皇弟离开柴房后到底做了什么,那个小孩又是在不被山匪发现的情况下又回到柴房的。
谢瑾合上了那些供词陷入了沉思。
不——还有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那个孩子。
州郡的府衙审了三日,卢子临那把老骨头终于熬不住了死了。只是他在死前认下了自己确实勾结山寨里的山匪害过来往的富商百姓,只是谋害九皇子的事他再三陈情自己是冤枉的。不过他的选择是明智的,认下跟山匪勾结残害百姓他家里人起码还能活着,但是一旦谋害皇子的罪名坐实了,他们九族都得死。
虽然除了谋害他九皇弟的口供有些对不上,但谢瑾还是让府衙们公事公办。毕竟除了口供这一条外,其他的人证物证可是都有,那些烧杀抢掠的山匪也在一个黑压压的白天被砍头了。只是那些人太多了,砍头都砍了两天呢,由于场面太过于血腥,平时爱热闹的菜市口也没人逛了。
这件事差不多了结之后,谢瑾登门拜访了宣府。
第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