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程见状于是连忙收拾好了床铺:“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快点安寝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谢云程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提到睡觉就格外兴奋。宣凤岐坐在床边,但他好像没有要躺下的意思,谢云程见状又一个起身攀上了宣凤岐的肩膀,他将下巴抵在宣凤岐肩膀上一副困倦的样子:“皇叔出去办事的这些天我整天都害怕得睡不着觉,可是我知道皇叔是去办正事的,所以我也不敢去打扰皇叔。”
他这样乖巧懂事,宣凤岐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云程看向宣凤岐被室内烛光照亮的脸颊:“所以皇叔,今晚就好好陪我睡一觉好吗?”
谢云程在撒娇时宣凤岐的视线却盯着外面忽明忽暗的月光,乌云划过天空又回来,就好像代表这谢云程此刻的心情。他看到宣凤岐不专心的样子就知道宣凤岐肯定又在想那些“大事”了,他此刻索性不撒娇了,他乖乖地回到了自己枕头边:“那皇叔不能睡太晚哦。”
说完他便打算睡下了,可是就在此刻月光再一次穿过乌云照进屋里。宣凤岐的视线又转向了快要歇下的谢云程身上,他这个时候从怀里拿出了一串银当当的东西,那东西好像有铃铛,在空中哗啦哗啦响很是好听。
宣凤岐此刻将那串东西戴在了谢云程脖颈上,谢云程被那项圈冰得睁开了眼睛,而就在此刻他发现宣凤岐戴在他脖子上的是一个银项圈。这银项圈上有一个镶嵌着铃铛的小银锁。谢云程见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又起身看着宣凤岐:“皇叔……这是送给我的吗?”
宣凤岐看到他一脸惊喜的样子笑着点了一下头,他摸了一下谢云程的后脑:“生辰快乐,小云程。”
谢云程听到他说这话后微愣了一下。
生辰?
谢云程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六月初六好像是他的生辰来着,宣凤岐只帮他过了一次生辰,在那儿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月哪日。他隐隐记得他母亲在他出生时为他写的庆贺庚帖就是六月初六,是宣凤岐特意为他寻来的。
对啊,他不仅只有那种虚假的念想。他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他总会想起那一块玉佩的事情呢,他以前所求的,得不到的,宣凤岐都给他了,他为什么总会想那些东西呢?
宣凤岐看出了谢云程眼神的落寞,他还以为谢云程不喜欢他准备的礼物,于是他连忙解释着:“这是我在十日前找扬州最好的银匠打的,我想陛下的物品里好像没长命锁,所以我便想为陛下打一个。”
这长命锁不是用黄金打的,也没有镶嵌上美玉,算不上什么贵尊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应当是孩提时父母给孩子准备的,但谢云程却没有。
就当宣凤岐再想说什么时,谢云程又扑进他怀里抽泣起来:“不是的,皇叔……我,我很喜欢。因为我没想到皇叔会为我准备这个,所以我很高兴,我一高兴就这样,皇叔不要怕。”
宣凤岐听到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你这孩子,我不是答应过你吗以后你的每个生辰我都会为你过。”
谢云程未曾感受过的亲情,爱情,不曾得到过的温暖,宣凤岐都弥补给他了。他现在好像也没有理解留恋痛苦的过去了,他在宣凤岐只是不停地抽噎:“嗯,我相信皇叔。”
宣凤岐看到他高兴地摆弄着长命锁上的银铃铛时露出了欣慰的笑。谢云程除了为自己收到的礼物高兴外,他还高兴原来宣凤岐这几日并没有忘记他,宣凤岐出去有事不让他跟着,但他却一早就找地方为他做这件礼物了。
谢云程所求不多,他只求宣凤岐能够时不时想着他便好。
宣凤岐看到谢云程高兴了,于是又继续说着:“等到天亮后我去办一件事,不过我会尽快在晚上回来的,陛下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