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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笼中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认为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刻上笼中鸟合适吗?”

柱间思索了下, 皱起眉头。“我们那个时候, 是在战争开始之前会统一安排一批人刻上笼中鸟,他们会承担更多的危险, 但作为补偿, 也会给他们更为优厚的待遇。”

在柱间的认识中,这东西虽然限制了自由和能力, 但同样的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更别提这是一个宗族流传下来的习惯, 宗家负责保护和发扬日向一族,分家则是守护和牺牲。

让人倾佩。

他想要说, 这一切是特殊年代下的产物。

“而且,窥伺白眼的似乎还有其他人。”

千手柱间回想起友人曾经对他说起的一些事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还记得,对方曾经告诉过他,有人想要把整个日向家的白眼都收走。

“特殊情况特殊安排,这很正常,但他们现在并不是特殊的情况不是吗?”春野樱看着那隔着房门也能听出暴躁和绝望的稚嫩声音,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现在的木叶就处于这么一个状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要说一直都身处这个环境中的人能不能忍,那当然是可以,但对于心中有理想,向往着和平与自由的灵魂来说却难以忍受。”

很多时候,这里的人在遇到了难事和不公正的待遇时,都想着要不然忍忍就算了,努力做任务攒钱再努力修炼,在木叶能够过得很好。

木叶是个好村子,虽然龌蹉阴暗有不少,彼此间的斗争歧视也不曾消除,但整体还算是积极向上,起码面上过的去,大家都不会做出特别过分的举动。

但是啊,这种忍一忍真的有用吗?

或许未来会变好,这一切都是基于‘可能’这样不确定的概念。哪怕鸣人拯救了世界,一切又有多少改变呢?

“你能够忍受自己的后代额头上被印上笼中鸟的标志,成为他人圈养的存在,不管多么强大,只要主家愿意,你就不得不承受头脑被搅碎的痛苦吗?”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初一直都表现的乐呵和善的鸣人才会生气,才会对着村子里的人露出怒火。

千手柱间沉默了,他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区别。

他们那个时代,是战乱纷争,小孩子也不得不上战场的时候。

可现在不是,更别提现在的笼中鸟似乎不再是分家死侍,而是所有的分家。

“把家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可真是可笑啊。”这么说着,千手柱间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同时看向那仿佛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少年。

对方看向雏田的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恨意,还有很微弱的复杂情绪。

“你来找我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还是宗家的大小姐要我现在变成一条狗匍匐在你的身前?”

回想起不久前宗家的其他人认为他因为父亲的死,而对宗家不礼貌而做出的惩戒,日向宁次对于自己这个曾经喜爱过的妹妹也多出来几分怨恨。

自己的优秀和出色,似乎让有些人不满了。

“宁次哥哥!不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同学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还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日向宁次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他根本不信这所谓的担心。

这么说着,他艰难的想要起身,但因为不久前刚被惩罚过,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万千根针扎刺过一般,疼的让他直冒冷汗。

在他动作的时候,额头上绑着的白布飘落,那象征着耻辱的印记也出现在他人的面前。即使心里知道雏田并没有那个意思,可这个时候的日向宁次依旧有一种屈辱,一种像是他人在嘲讽自己的屈辱。

“你想要除掉这个印记吗?”千手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