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有严格的额度限制,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全方位的控制。他甚至会过问她每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那种细致入微的“关心”,让她毛骨悚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梦里的她声嘶力竭地质问他。
闻肆觉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深处是令人胆寒的偏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因为你只能是我的,妍妍,只要在我身边,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呼……”尚希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黑暗中,感官逐渐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舒适的床垫,是她熟悉的主卧大床。然后是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闻肆觉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接着,她察觉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结实有力的手臂正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手掌熨帖地贴着她的小腹,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轻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很令人安心。
尚希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就在她试图悄悄挪开腰间的手臂时,结实蓬勃的手臂却先一步收紧了。
“做噩梦了?”头顶传来闻肆觉带着睡意的暗哑嗓音,鼻音很重,显然也是刚刚醒来。
尚希身体一僵,没有立刻回答。
闻肆觉已经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仔细端详她的脸。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拭去那层冷汗,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吓到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不等尚希回应,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的侧脸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咚、咚、咚,奇异地安抚着她惊魂未定的神经。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有节奏地、缓慢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受惊的孩子一样。
“没事了,只是梦。”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我在这里。”
被他这样紧密地拥抱着,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和心跳,梦境带来的冰冷恐惧感渐渐被驱散了一些。尚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心底那份不安的余悸仍在盘旋。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他一下下轻柔的拍抚中,忽然开口:
“我梦见你把尚家搞垮了,收购了白星娱乐,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把我关在这里,像是随手处置了某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说完,能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连拍抚她后背的动作都停顿了几秒钟,只有他依旧沉稳的心跳声在耳边作响。
半晌,闻肆觉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上攀,轻轻捏上了她的后颈。
“妍妍,”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坦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确实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建议。”
尚希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不止一次。”闻肆觉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在我……最不甘心、最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回头的那段时间,不止一个人对我说,既然放不下,不如就用最直接的手段,切断你所有的退路,让你只能回到我身边。”
他顿了顿,手指捏了捏她的颈侧,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平复自己回忆起那段煎熬时光的情绪。
“他们说,那样最有效,也最彻底。”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