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江遥秒答,随后手指轻轻敲着剑柄,“但还是不保险”
他走向夏鸢。
夏鸢吓得炸毛,整个人开始发抖,“不要啊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我哪里学得会啊!!”
江遥置若罔闻,离夏鸢越来越近。
夏鸢一边掉着小珍珠一边后退,直到自己脊背抵到墙上,心里咯噔一声。
“大师姐”她哭哭,试图萌混过关。
江遥不为所动,手按上夏鸢的肩膀,“兹事体大,哭也没用。”
夏鸢小珍珠乱掉,鼻尖全是江遥身上的冷香,偏偏他的身子是热的,将她搞得脑子一片乱哄哄的。
她胡乱地推着江遥,“我真没学会”
然而江遥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甚至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始捏夏鸢的脸,“这事还没有先例,我师尊都死掉了我也没人请示,让我看看怎么处理。”
慢着!
夏鸢突然悟了。
“等一下!”花栗鼠飞快举手,“我是掌门女儿,我知道点机密怎么了!”
“时至今日你和我说这个?”江遥用看傻子的宽容眼神看她,再怎么着也都知道老夏同志是个吉祥物吧。
夏鸢可怜巴巴。
江遥心情大好地捏了把她的脸,又往上搓了下,把明亮的杏眼挤成两条细细弯弯的缝。
叫你之前不理我。
夏鸢被搓来搓去,余光看见窗外的大晴天,突然第二次悟了。
“你是不是看着我被吓到很好玩?”她试探地问。
江遥目光游移。
“你不要转移视线!”夏鸢跳脚,但是脸被捧着动作没法太大,连控诉都有些含混不清,“江遥!”
江遥装作没听见。
“江遥!”夏鸢又喊了一声。
“声音轻点。”江遥说,“隔壁那几个姓凌的正抱在一起哭呢。”
“啊啊啊我好讨厌你!”夏鸢张牙舞爪起来,“你们带把儿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话一出口夏鸢就咬住了舌头,然而为时已晚,江遥眉尾一挑,低头下来俯视她。
黑发覆过他锋利的眼眉,丝丝缕缕落在夏鸢额前和面颊上。
在肆意的冷香中,夏鸢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倒霉的小虫子,落在了某张蛛网里。
“那什么”夏鸢挣扎道,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你别信。
“你刚刚说什么?”江遥眸光发亮,弯着嘴角注视着她。
“你听错了”夏鸢小声说。
与此同时,江遥轻笑着开口,“你说讨厌我是不是?”
“哎?”夏鸢一愣,难道他真没听清?这么戏剧化的是吗?
但管他真没听清假没听事到如今她总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夏鸢干脆牙一咬,应下来了这件事,“对!我讨厌你!”
江遥勾着嘴角没说话,小花瓣都快把夏鸢埋了才慢吞吞地回答。
“是哦。”他说,慢条斯理把夏鸢鼻尖的花瓣拂开,“小师妹最讨厌我了。”
第40章 第 40 章 “胆子好大啊小师妹。”……
夏鸢苦大仇深地坐在床上, 慢吞吞地用自己的小破法术一点点烘干自己的头发。
王兰花窝在她的脚边,见她这么费劲, 跳起来想要帮忙。
然后被夏鸢用脚背推开。
“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好闻。”夏鸢很诚恳,“我才洗完澡。”
毕竟是被称为污秽的魔气,王兰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仔细一闻还有铁器生锈的味道。
夏鸢觉得这事儿不能细合计。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抱着王兰花吸。
被嫌弃的王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