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女子作官,你母亲这姑奶奶又是何人?”
贞书才知他当了真,笑的不能自已道:“那里是真的巡城御史,只不过是说她整日踮着两只小脚满城转,全京城那家有些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全逃不过她的眼睛罢了。所以叫她个巡城御史。”
玉逸尘也叫她逗的摇头温温笑着:“并不是什么藏宝图。若真是藏宝图,谁得到了自己去挖了来作富翁即可,何必苦苦交到皇家手中。”
贞书道:“若不是藏宝图,那是什么东西?”
玉逸尘取了头上簪子在地上虚比划:“不过是条山脉,内里却蕴藏着丰富的黄金。而那藏宝图,便是这山脉的地图与金矿所在的具体位置标注。”
贞书道:“便是如此,那人也该自己私挖了回家去,为何要交到皇家手中。”
玉逸尘耐心解释道:“那条山脉叫贺兰山,本是亡国西夏的国脉之山。虽山中有黄金却在极其深的地方,等闲人如何能挖得。那须得动用数万兵力人工开采,方能挖出。等闲人自然只能望山兴叹,况且藏图在手又似烫手山芋,所以那得了图的人才会交到皇家手里。”
贞书问道:“那你拿到了吗?”
玉逸尘不置可否,半晌才问:“你猜?”
贞书听窦明鸾说过,杜禹当时也在那里。她当然不清楚最后是谁得到了那张图,但当今天子与平王亦是因此而起了龃龉,连带宋太妃都收了牵连,可见这其中仍有道不明的隐情。她摇头道:“我那里能猜到?”
玉逸尘不再言语,仍拿了那簪子在毯子上虚划着。贞书见他多回,头上只有这根木簪,实在太过朴素了些。今见他拿在手中,虽是朴朴通通一枝木簪,却通体透亮,木纹清晰可见,瞧着有此意趣。是而笑道:“你这簪子很好看,不过太朴通了些。”
玉逸尘递了过来问道:“喜欢吗?”
贞书点头,他便将那木簪放在她手中道:“你若喜欢,我便送给你。”
贞书仍递还给他道:“我不要,我若要了,你岂不要披头散发?”
玉逸尘抚乱了她的头发道:“傻姑娘,我怎能连支簪子都没有?”
贞书撩整了头发,心中想起要与他说些绝断的话,正畴划着该要怎么开口,就听他起身道:“快回屋睡吧,我也要睡了。”
她还在想着怎样拒绝,他却要驱她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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