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肝、高血压、脱发之类的毛病。”
“所以为了上司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是按我改的再抄一遍,我这也是为小阵平你好哦。”
萩原研二笑眯着眼。
“要给处理班的后辈们,做个好榜样呀。”
“老头他知道他心心念念不能忘怀的前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在背后这样的诋毁他吗?”松田阵平扬了下眉,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回过头,不出意料的看到萩原研二端着热好的便当,一边嚎叫着好烫好烫,一边快速的跑到餐桌前。
“烫的话你倒是带上隔热手套呀。”松田阵平不是很难理解萩原研二在这方面的行为,他觉得对方大概是还没有接受到教训。
隔了一段时间后就已经忘记了上一次,端着热好的便当,一边好烫好烫的叫着,一边没有注意脚下,脚趾直接撞到了桌脚上。
“小阵平,稍微对今天因为工作忙的脚不沾地的研二酱宽容一点吧。”说着萩原研二冷色的白炽灯下露出了个苍白的笑容。
“你再这样笑我要撒盐了。”松田阵平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他慢悠悠的抽出一张新的信纸,开始对着萩原研二改好的检讨书抄写。
“好冷漠呀,小阵平。”萩原研二随口抱怨着,将已经不脆了的炸鸡块塞到嘴里。
“嗯嗯嗯。”松田阵平低着头认真的抄写着,灯光在他面前投向一小片的阴影。他抄写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写满了大半页纸,有一小部分原因,得益于在警校时期几天一检讨的锻炼。
其实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或相信的事实,那就是松田阵平在学生时期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算的上一个好学生,他从来不会刻意去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大部分情况下的出格行为,多数是由萩原研二提出建议下的一拍即合,主要在于松田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循规蹈矩性格的人。
“你在干什么?”松田阵平抬起脑袋就发现萩原研二双眼放空的盯着自己,嘴巴里咬着筷子,面前的便当才吃到一半。
“我在看小阵平的脸充电。”萩原研二夹起一块西蓝花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松田的问题。
“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我就对这个世界充满绝望。”
“是吗?”松田阵平用力的甩了甩手中写到一半没有水的笔,在确定再也写不出一个字后,摊开手掌伸向萩原。
甚至不用说一个字,在松田阵平皱眉的时候,萩原研二就已经主动把自己口袋里装着的笔掏出来递给了对方。
“很遗憾的是,你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还要上班。”松田阵平用平淡的声音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让好友更绝望的事实。
“把我的笔还给我。”萩原研二咬牙切齿的从唇间挤出几个字。
“恼羞成怒?”
“是物归原主。”
“说说吧。”松田阵平将手中的笔在手指间转了几圈后停下,他抬起眼看向对面活人微死的萩原研二摆出了一副倾听者的姿势。
“关于你们顾问上岗第一天喜提检讨的事情。”
“小阵平你只是想听热闹而已吧。”萩原研二准确无误的吐槽出了好友的内心想法。
虽然如此,萩原研二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松田分享了一遍。
什么楼道中的追逐战、不好好开车就半途跳车的威胁在听到新来的顾问当场承认自己威胁犯人的时候,松田阵平忍不住咂舌。
“你们这位顾问还真是”松田阵平停顿了一下,在脑海中搜索着形容词,
“离经叛道,又相当任性。”松田阵平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好友,“感觉会是个很能惹麻烦的家伙。”
“小阵平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萩原研二弯了弯眼打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