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姜姝也想报答赵氏,只赵氏求孙心切,屡屡为难于她。为了自保,她也只能做瞒天过海的错事了。
刚提到赵氏,宴西堂就来了人,周嬷嬷向姜姝行了个礼,温声道:“二奶奶,咱们夫人有请。”
并非初一十五这种请安的日子,家中也没有宴席需要操持,赵氏在这个当口请她到宴西堂,恐怕又是为了子嗣的事情。
果不其然,姜姝一进宴西堂,便有一个白胡子老者进了门。
赵氏对老者道:“孔大夫是妇科圣手,有您在我再放心不过了。劳烦您替我这儿媳瞧一瞧身子。”
孔大夫点了点头,把手指搭到姜姝的手腕上为姜姝切脉,他沉吟片刻,温声道:“世子夫人的脉搏沉稳有力,不虚不浮,身子十分康健。”
“子嗣之事虽要尽人事,有的时候也要看天命,想必是缘分未到,世子夫人才没有怀上身孕。”
“侯夫人和世子夫人莫要着急,待缘分到了,侯府自会添丁进口。”
又没有怀上身孕,真真让人焦灼,赵氏抚额叹了一口气,吩咐周嬷嬷送大夫出门。
待房门合上,她才把目光投向姜姝,接着便是一通呲哒:“你怎么如此不中用,你家世单薄,若是没有子嗣傍身,在侯府该如何立足。”
这些道理姜姝何尝不懂,她虽已有了计划,奈何没有机会行事,只能任赵氏责备。
赵氏见她不声不响,似木头一般,愈发无奈,索性拉下长辈脸面好心提点:“男女之事虽由男子主导,女子却也不是只能被动承受。”
“易儿身子不好,你便主动些,不管什么样式,怀上身孕才是正经。”
赵氏话音一落,姜姝脑海中便浮现出话本子上的某个画面,只记得男子是躺在榻上的,而那女子则坐在他身上。
图册下方还用小字标记着这个样式的名称,似乎叫什么观音1坐1莲。
姜姝到底没什么经验,只想到这那个图册就面红耳赤,脸颊不由浮起一层浅粉。
见她这副情状,赵氏便知自己是提点对了,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转而说道:“过几日是老侯爷的祭日,按照惯例阖府需到青阳观给老侯爷做法事。”
“青阳观清净,条件却有些艰苦,吃穿用度都需提前准备好,到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你且跟着我操持,以后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陆长易不愿意让姜姝操持家务,但涉及到祭祀大事,赵氏总归还是最信任自己的亲儿媳。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总不能把姜姝撇到一边,历练胡泠霜那个狐媚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氏话音一落,姜姝就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信阳侯府人多口杂,她想给陆长稽下药难之又难,陆长稽那样的人,她想勾引他就范是不成了,只能给他下药才能云1雨。青阳观人烟稀少,若是在观内下手,必然要容易一些。等到了青阳观,她一定要怀上身孕。
第35章
姜姝沉稳干练,有赵氏在一旁指导,很快就把到青阳观需要的物件置办齐全。
赵氏把青阳观的屋舍舆图交给姜姝,让她提前把各房所宿的屋舍划分出来。
最阔绰的一间肯定由赵氏和陆凛所居,陆长稽是信阳侯府的支柱,按理也应当给他分一间敞亮的屋舍,可姜姝有自己的私心,把陆长稽的屋舍划到了青阳观后院。
杨氏对姜姝的安排有些不满:“旁人也就罢了,雪霁那样的身份,你为何想让他宿在后院?”
雪霁是陆长稽的字。
姜姝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大伯喜欢清净,平时又爱看书,后院僻静,于他修身读书是有益的。”
倒也有几分道理,想到陆长稽喜静的性子,赵氏不再多言,转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