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暂的停顿后,俄斯继续说道,“我是俄斯沃克。立刻把兰波阿洛涅单独关押到一级隔离间,加派双倍守卫,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夏尔的身体瞬间僵住。兰波?他不是被尤里安带走了吗?俄斯怎么会突然下令关押他?
…最坏的可能是,俄斯把兰波和尤里安抓到城镇,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
下方的俄斯似乎并不需要对方回答,说完便切断了通讯,他并没有继续工作,而是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极轻地敲击着桌面。紧接着,俄斯抬起手,精准地摸向自己军装肩章的内侧。
正是夏尔之前跳舞时“不小心”触碰并安置微型活虫定位器的地方。
俄斯握着一把军工匕首,剜进自己手臂肌肉里,活生生地挖开了一块肉。他皱紧眉头,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从肩章缝隙里捏出了那个米粒大小的活虫。
他将它放在办公桌的冷光灯下仔细打量着,“精巧的小玩意儿,”俄斯低声自语,“虫族的新技术居然都用上了色诱,我看人虫生子的新时代也不远了,难道在虫族眼里,夏尔的脸也是最美丽的吗?”
他想到了有趣的事,刚才舞会上那个赝品跳得不错,几乎以假乱真,他险些没分辨出来。好在,他在兰波身上植入了定位器,回到办公室后,他发现了端倪,那个定位器一直显示兰波某个隐秘的小房间里,根本就没来礼厅跳舞。
现在游戏该结束了,和他跳舞那个人究竟是谁,很快就可以知道。
俄斯手指微微用力,那只微型活虫瞬间被捏得粉碎。
与此同时,夏尔感到自己与那只活虫之间微弱的精神链接瞬间断裂。
但这不重要,他必须去救兰波。
俄斯走后,夏尔立刻翻找出文件,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脑子记,再用精神力把这些资料传递给伊萨罗,随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通风管道原路返回。
夏尔跌撞着从通风口爬出,来不及等伊萨罗接应,便瞬间变回人形,落在冰冷的雪地里,打了个滚。
结茧期虽然让他变得脆弱,却也让他变得强大,他已经能够随意掌握变形技巧了,估计自己的“身体”也在另一个地方消失,神官和乌兰会被吓一跳。
这事最好不要叫雄虫知道。
帝国的虫族检测器只对雄虫生效,因为虫母没有攻击性精神力,阈值达不到检测标准,所以他们还没有研制出针对虫母的检测器。
夏尔打算自投罗网,把兰波换出来。
兰波是他唯一的牵挂,他不能狠心不要他,至于俄斯,也只不过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敢绑架兰波,他也许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又有什么怕的?
正如夏尔所料,他几乎没遇到任何像样的阻拦,甚至可以说是被“请”进了指挥部。士兵们似乎早已接到命令,只是沉默地围着他,引导他走向地下深处的隔离区。
在一间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隔离间外,夏尔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兰波。
少年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但看上去没有受伤,只是被限制了自由。
“哥哥?”兰波看到夏尔,猛地扑到隔离玻璃前,声音带着焦急,“你怎么来了?他们是故意抓我引你来的!你快走啊!”
看到兰波无事,夏尔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对着兰波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你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你就是我的把柄,我没办法抛弃你不管。以后要进军部的话,学着点,别给自己留把柄。”
这时,鼓掌声从身后响起。
俄斯沃克缓缓走来,脸上带着胜利者和猎人的微笑,挥手让士兵将兰波带离,兰波挣扎着被拖走,声音渐渐远去。
“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