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过宫内魔兵、侍从,来到魔宫的最外围的长道上,这里无法翻墙逃出,只有这一条路。
眼看着宫门就在眼前,迎面却是一群魔兵自宫门外突然涌入,持刀对着他们。
而为首的五个魔将……修为看着不低。
“你还能打吗?”萧之镜见这情形不妙,回头看了一眼沈晚棠,不看还好,看完之后心彻底死了。
沈晚棠的脸色惨白若纸,哪里像撑得住的样子?
萧之镜顿时气笑了:“我就知道,像你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根本就不可信!”说完,他伸手将云岑拦在身后,并未动作,而是在等什么。
像这种特意的围攻,十有八九景骁也在。
“你们是等着被抓,还是自投罗网?”
果然,景骁自人群中而来,站在他们的对面,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也是一种势在必得。
萧之镜呵呵干笑了两声,随口一提道:“自投罗网也不是不行,但可以不住地牢吗?”
“可以。”景骁答应得爽快。
视线瞥向一旁的沈晚棠,他本就没打算让她去地牢。
如此思索着,眼珠一转又看向萧之镜,余光却忽然扫过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脸上,忽然顿住,脸色微沉。
“她是谁?”
云岑感受到这强烈的视线,浑身不自在,一时不耐正要上前说话,萧之镜却突然用力攥着她的手,将她在身后藏了个严实。
“在下知道你修双修之术,我身边这个餍魔还不够吗?”
景骁盯着他的眼神一点点加深,也变得多了几分阴翳,“带走。”
并不多话,而是直接下令,命人将他们押走。
与此同时,沈晚棠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睁开眼,眼底笑意不明,叫人毛骨悚然。
云岑和萧之镜乍一看见她突然转变的神色,两人同是莫名地看向她,萧之镜瞪着眼没好气道:“你疯了?!”
被抓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黎白夙冷冷睨他一眼。
云岑:“沈姑娘,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若非要如此与我们作对,我们大不了一个都别想活!”
黎白夙并不理她,而是随魔将离开,从景骁身旁擦身而过时,还侧眸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萧之镜和云岑也被人强行押走。
最后,三个人被分别关在了同一个院子。
黎白夙坐在床上,试着用沈晚棠这具身体的修为将体内的魔丹逼出,可不论她如何做都无法逼出。
沈晚棠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她了,哪怕她用的是本体的魔气,魔丹也并不听从她的命令,而她自身的修为远低于沈晚棠,也不能将她如何……
索性她收了手,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房间外面被人落了禁制根本无法逃脱。
直到夜里,禁制突然被人打开,一名魔将引着她绕过偏殿,又穿过石洞,前往大殿所在的方向。
可不远处,同大殿一同出现的,还有殿前长阶下那巨大的法阵,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而阵形中间,一雪衣青年盘膝而坐,背脊挺拔,仙风道骨。
黎白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绕开走时,从侧面看去,发现他双眸紧闭,脸色苍白,额发散乱。
轻巧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在耳畔响起,霎时间,沈卿言缓缓抬眸,露出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面如万丈悬崖望不到底。
他微微侧目,迎上“沈晚棠”打量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哪怕额发被风拂动挡住他的视线,他也只是微微眯眼。
一直到那道青衣女子身影消失在大殿后方转角处。
那里,是景骁的寝宫。
黎白夙被人推进了景骁的寝宫内,她看向坐在桌边的景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