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只觉得手感都很赞。
但人生哪能轻言放弃,不让他停下来,倒霉蛋就是我了,我不想被通缉,更不想进去喝茶。
在自尊和人格面前,什么都太轻了,与其一辈子背负上正太控的黑名被嘲讽,不如殊死一搏。
胜利总要有所牺牲的。
“……”
感受到什么,有一瞬间迟疑,黑卷发青年停下了动作,眼神动摇。
我也有些难以承受,躲闪着他眼神,心如死灰。
“你再闹,我真的要生气了。“我义正辞严,硬控了他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他长久没有动作,垂下脑袋,低低喘息了一下。
然后眼角湿润的看我,好像被欺负的大狗狗,敢怒不敢言。
……他大腿这么敏感的吗?
我犹豫着又硬控了一下。
“……嗯……”
上面传来更要命的喘息,我撇了一眼,吓到飞起,那糟糕的表情我都不敢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简直是道德败坏——
——!
突然也感受到什么,我也被硬控了。
“……”
“……”
“……”
我开始怀疑人生。
我开始挣扎且痛苦。
我开始不想面对现实。
其实不是那样的……是那个啊那个,塞满礼物的圣诞袜,真是的,怎么可以乱丢东西呢,圣诞老人看到了会大发脾气的,他也真是的,到底在圣诞袜里塞了什么,真是个贪心的孩子,礼物塞这么多的话,一不注意袜子会撑爆的哦……
……真的是塞满礼物的圣诞袜……
……真的……
慢慢转移视线,我看着天花板,因为那什么啊,天花板的装饰很好看,仔细一看还有小彩灯呢……话说那是我十年前装上去的吧,别在圣诞节偷懒啊。
我的手有点颤抖。
“……别动了……”
上方发出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喘息声,似乎在哀怨,我吓得手也不敢抖了,忽然被掰过脸,和他对视。
蓝波用湿润脆弱的眼神望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一看就很大事不妙。
我想逃,被他按住肩膀,强行和他迷离的双眼对视。
“我想……”
我不太想听:“不,你不想。”
看着我毫不掩饰的露骨嫌弃,他有点受伤,但还是靠过来,想寻求一丝暖意。
勾住我的脖子,低沉磁性的尾音好似带了小勾子,勾得人颤了颤。
“想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我:“……”
我的心其实有点死了:“有多过分,和现在一样吗?”
他凑到我耳边呼气:“更过分。”
我:“……”
我只说了两个字。
“忍耐。”
我面无表情:“你不是很擅长忍耐吗,给我忍着。”
他:“……”
被毫不留情拒绝,哦了一声,他退回去,无精打采的,卷发也蔫蔫耷拉着,看起来惨兮兮的一只大型生物。
“也没什么。”他故作坚强,闷闷说,“反正都忍了十年了,也不差这一会。”
我:……
别说得你好像守了十年活寡一样好吗?
“本来就是……”他小声反驳,撞见我的警告眼神又迅速退缩,老老实实。
“闭嘴。”我强忍着抽他的冲动,“再废话明天带你去结扎。”
他:“……”
他抓住重点,沉思道:“意思是今天能继续吗?”
“不能。”我比冰箱的冰块还冷,“厨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