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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无意识引来的雷电都会精准劈开整栋大楼的电路,使所有设备陷入瘫痪。

第一次发生时大家没有准备,楼层晃动,电脑死机,电梯故障,灯管爆裂,一时间大楼鬼哭狼嚎,以为世界末日,混乱不堪,写遗书的疯狂找笔,抢救电脑的癫狂拔线,求神拜佛的对着墙上云雀恭弥的大头照就开始跪拜,唯有草壁哲也冒着被雷劈的风险,撑着雨伞在狂风暴雨中观战。

这可是恭先生绝赞的战斗时刻,他作为心腹怎么能缺席!

草壁哲也,曾经扛起半个彭格列的男人,他强的可怕,区区雷电雨,无所畏惧。

电闪雷鸣,乌云翻滚,草壁哲也撑着只剩骨架的雨伞雷打不动的观战,飞机头吹成了贞子,迎风飘扬。隔壁雷守的监护人也强的可怕,雷劈中大楼的前一秒早有预感似的,飞速抱着她的宝贝日记跳窗逃的飞快,没有一点犹豫。

哦,她还机智的趁机塞给草壁哲也摄像机,一脸悲壮的嘱咐他一定要活下去,她一定回来接摄像机的。

然后把一包压缩引雷针丢向战场祸水东引后逃的没影。

动作行云流水,训练有素,熟练的不像话。

草壁哲也忽然懂了她看了今天的天气预报后穿着一身雨衣唉声叹气了。

那包开发的特殊压缩引雷针根部生出无数利刺扎根地面,骤然增长数十倍直到三米高,矗立战场。

激烈的闪电自上而下劈开黑夜,以不可抗拒之势汇入引雷针,进一步激化战斗,便于那位雷守更加得心应手的控制雷电。

战斗结束,云开雾散,受伤的是财政部和抢修了一晚的技术部。

雷守的监护人也以草壁哲也无法想象的速度闪现到结束后的战场,抄起笔在那本特殊的日记上狂写报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从哪个旮旯角冒出来的。

就像从前,他还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会一员的时候,她总能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冒出来,无自觉无认知无所谓的在违反风纪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草壁哲也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今日的汇报。

末了,他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貌似心情不错的云雀恭弥,纠结半响,没忍住开口。

“恭先生,其实寻小姐很想和您搞好关系。”

男人静静品茶,好像没听到,没有回应,也没有阻止。

草壁哲也也就没有顾及到说下去,斟酌着用词:“来并盛之前,寻小姐向我打听了恭先生的事情,对您的态度很在意,非常关心恭先生近况。”

比如拜托他能不能告诉云雀恭弥她亖了,寻小姐肯定不是那样想的,她特地问了恭先生的近况,千挑万选的伴手礼亲自送来,她是不好意思和恭先生相处,毕竟恭先生在外人眼里高冷疏离,是孤高的浮云,无人敢接近,只要接触久了,就会发现恭先生强大实力下丝毫不逊色的温柔。

恭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血不近人情,寻小姐迟早会明白的。

虽然她来的理由千篇一侓,因为年轻的雷守要接受特训,她才勉为其难来这。

草壁哲也明白,她是在努力找理由和恭先生相处,不然为什么一次次的带着拼死的决心强迫自己对恭先生说颠三倒四不知所云奇奇怪怪的话,用明眼人一眼看透的站不住脚的理由阻拦恭先生离开的步伐,也要和恭先生搭上话。

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寻小姐是个不善言辞羞涩内敛的人,她的内心其实很在意恭先生,但是不好意思明说这份复杂的感情,于是在奇怪的道路上反复横跳。

他懂的。

遥远的过去,寻小姐也用过这种迂回的方式给委员长送情人节巧克力,表面说着送给六道骸,最后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委员长手里,这不是心口不一的傲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