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半晌,笑了笑,缓缓落在黑子的一旁。
今日承明殿安宁,他二人又性子静,陆缨不开口,沐照寒便也只是专心弈棋,这一局陆缨胜得很慢,似乎这样消解时光,令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沐照寒输了这一局,见案头的杯盏已经没了热气,便低声道,“陛下的茶凉了,臣去换一盏。”
陆缨叫住了她离去的身影,淡淡说道,“明珠昨日又想法子递了折子过来,明日元宵,京城有花灯会,你若想去,便去罢。”
沐照寒顿了顿,向陆缨躬身道,“谢陛下。”
她捧着已然凉透的茶盏出了承明殿大门,陆缨坐在轩窗下未动,神情却随着她的身影一道去了远方。
他想若是不做个君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重的话,让素来跟崇明不对付的岐舟都变了脸色。
“是我诓骗他的。”名唤阿言的女子松开抓着崇明的手,双膝跪地挪到他身前,先看了眼陆清规,又抬头与沐照寒对视,她目中映着青白的月光,像只受惊了的小鹿,可却直着脖子,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崇明脑子笨,我骗他太容易了。”
沐照寒终于看懂了一二,她走到崇明面前,俯身勾唇看着他,手不着痕迹的伸到他脖颈后头,猛地一捏,将人弄晕了过去,对岐舟吩咐道:“将他带走,怪碍事的。”
话毕又转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你可是叫阿言?我听崇明提过你,起来吧,别跪坏了膝盖,日后再上不得戏台了。”
阿言满脸担忧的看着崇明被抬走,站起身来,抖个不停。
“来寻花杳的?那便进去说吧。”沐照寒打开房门,正在门口偷听的花杳惊得护着肚子后退了好几步,阿言一见她,面上的惧色消散了大半,殷切的迎了上去。
可花杳却一脸冷漠,扭过头去看都不看她。
“花腰,是我,阿言。”
花腰这个称呼仿若一根钢针,刺得她瞬间红了眼,转头冷声斥道:“管你是谁,我不知什么花腰,况我夫君是庆王府的二世子,我怎会认得你这样的娼妓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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