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可谓是茅塞顿开,将一个人烧成灰,只为着换一颗听着便觉荒谬的神药,怪不得要买那么多女子,甚至寻不到先天不足的,还要想方设法将健全人弄残缺了往外卖。
既有人买卖残缺女子,那所谓的比残缺女子更上一等的孩童,是不是也有人在买卖呢?
想到此处,沐照寒的脑中只剩下一片轰鸣声。
席公子见她丢了魂般,压下笑意叹道:“仙师不许我外出,我整日在此等不见天日的地方守着这堆废人,甚是难熬,偶送来个健全的,几句话便吓破胆子疯了,已不记得多久没见过能同我坐下说说闲话儿的寻常女子了。”
沐照寒抬眸,泪光盈盈的同他对视,他面上得意之色更甚,又道:“你不必担心那死牛鼻子,他若来问,我自有法子替你遮掩,况且仙师不在,这地方我便是说一不二的,吃的住的皆是上等,连那床纱都是玉烟罗做的,你可想去看看?”
她抿了抿嘴,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腰间一把镶满宝石的短刀上,旋即露出个乖顺的笑来∶“好啊。”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