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19 / 31)

照彻山河 太乙舟 88673 字 2个月前

安生呆着,便又去了誓心阁,想看看去寻巫山客的黄觉有没有什么消息。

她今日穿的窄袖衣衫,又没带面纱,寻不到东西遮脸,一路上生怕遇见认识的人,都是贴着墙根鬼鬼祟祟走的。

好不容易到了誓心阁外,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一场秋雨一场寒,数日的小雨不停歇,到了中秋之日,齐州竟已生出深秋的萧瑟之感。

唐存礼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仰头瞧了眼头顶圆月,细算时辰,往长街尽头望了望。

雨后的青石路面还有些湿漉,月光洒下,将清浅的水洼映得银白。

远处马蹄声响,踏碎水中月色。

唐存礼瞧见马车上的明黄灯笼,展露出一抹笑来。

马车路过他时,缓缓停下,车前小厮掀开门帘,向车中低语。

稍许,刘洵轻轻卷起窗帘,向外微微探首,笑道:“唐管家?您为何在此?”

“刘大人安。”唐存礼颔首,“中秋月圆,主家托在下送些接风酒到新任刺史府上。”

“哦?”刘洵歪首,左右望了眼,“那您的车驾呢?”

“回大人,马儿病了,正着人寻新的呢。”二月十一,镇霖城。

“哐”的一声铜锣敲响,玄武大街上顿时锣鼓喧天。

乐师们吹拉弹唱,一路奏乐,前边两名官差则各举一块高牌,上头分写“肃静”、“回避”。

长龙般的队伍最前头,三人皆着御赐红袍、头顶乌纱、腰佩玉带,左右各骑红鬃骏马、脚跨金鞍,而中间之人身下的马则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正是传闻中的照夜玉狮子。

三人身后随从七名金吾卫轻可面前男子忽然变得柔情似水,将她揽入怀中。

“乐倾……乐倾……本王没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她方要沉沦其中,却忽然如坠冰窟。

“快跑!”女子叫声凄厉。

沐照寒蓦然恐慌起来,奋力挣开男子的桎梏,一路向朱红宫门跑去。

宫门紧锁,她不顾一切地撞开它,一头扎进黑暗中。

骑,皆是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长街两边的男女老少欢呼雀跃,尤其女子,向道中撒花瓣手帕者更是不计其数。

段从开率先开口,不怀好意地盯着裴筵:“裴司兵,你怎么看啊?”

“怎么看?我没什么可看的。”裴筵调整下坐姿,又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我前些天一直在东岸那块,怎么知道西边这事?这锦州城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官,你老爹在西边有那么多地,有没有匪患,你不清楚?”

段从开冷笑:“你堂堂锦州司兵,成天在东边陪那些渔民玩农家乐,十天半月都不回一趟锦州城,现下出了匪患,还要怪我等失察?”

“我可没说有人失察,毕竟就在眼皮子底下,到底是失察,还是视而不见、故意隐瞒,可真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段从开像是被戳了痛处,拍案而起,情绪激动,“你把兵全带去赵家村,我等没同你计较,现下玉山出了事,你还要把锅甩我身上?”

裴筵两手一摊:“那没办法,我手底下就八百个弟兄,管的了东,就管不了西。”

“那你不会多招点兵!”街边和熙楼,顶层正好将底下的情景一览无遗。

“陛下还真是抬举他们。”离窗三尺远,吏部侍郎胡裘第四子胡闻低头品茗,一眼没看窗外景色,“金吾卫仪仗都给了,知道的是考个年年都有的考试中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立了多大个功。”

倚在窗边的女子却是饶有兴致:“我瞧着挺养眼的,若是年年状元、探花都这么俊,那京中女子就要有福了。”

胡闻冷笑,不以为然:“女子就是肤浅,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