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自己的谋划,自然不必事事都知会我,可大人告诉了左见山,却独独瞒着我,便是他比我更得大人喜欢了。”
沐照寒笑道:“那我日后有什么行动,告知左见山,也一定告知你,若瞒着你,也一并瞒着他,可好?”
黄觉嘴角扬了扬,又装作不经意道:“瞒着他,告诉我也成。”
“好,日后多瞒着他。”
“也别瞒太多了,他小心眼。”黄觉说罢,心虚的摸摸耳朵,“属下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哎,黄觉。”沐照寒忽的叫住他,问道,“头发丝那样粗细的软针,以你的本事,可能用内劲刺进人的身体里?”
黄觉愣了下,摇头道:“那需得飞花摘叶的本事,我可不行,夏掌使许是可以。”
沐照寒又问道:“整个誓心阁,只有夏掌使能做到?”
黄觉思索片刻:“您问问冯柒吧,誓心阁除了夏掌使,也就他了。”
她诧异道:“冯柒?他竟有这本事?”
“您别瞧他长得干干巴巴的,从前可是大内的高手,得罪了人才来咱们这儿的,当初孙潇办差,若是带了他,应该也不至于被人取了性命。”
沐照寒明眸沉思片刻,笑着颔首道:“好,我知晓了。”
第 60 章 天子剑
沐照寒还未想好是否去找冯柒,欲回房歇一歇再议,不成想,刚踏上回廊便碰见了。
冯柒背着把长剑,剑鞘被布条包裹,躬身对她行了一礼,她颔首示意,步子却未停,可还未走出多远,便听他道:“沐掌使可有什么话问我?”
沐照寒看向他,静默片刻后,说道:“无事。”
“胡荣确是属下所杀。”冯柒大步走到她身前,眼带笑意,又揖了一礼,“沐掌使公务繁忙,不必再为着查我耗费心神了。”
将沐照寒送回房,陆清规便吩咐多添置了一个火盆,随手取过一块柔软的布巾,缓缓拭干她的湿发,姿态闲适,神情自然,倒叫沐照寒无从说起一个不字。
“今日是我不好,”陆清规的声音低沉,“吓着你了。”
沐照寒摇了摇头,从陆清规的手下偏过了些许,“我没事。”
陆清规瞧了瞧她,见她墨发漆黑,散了满肩,衬得她眉眼极淡,却显出一些温柔来。
不由想到,女子十五及笄而挽发,从此后再无外人可以瞧见她们动人模样。
他低声道,“明日便要启程上京,路途遥远,你好好歇息。”
沐照寒点了点头。
原本陆清规此去京城是借了为裴太后贺寿的名义,仪仗并不多,只带了两队护卫,并两辆马车,其中一辆用来放置献给裴太后的寿礼,一辆则安置了沐照寒。
驾车的人是晏初七,与晏十一的冷漠不同,初七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带了两分少年人的活泼与良善,能够跟在陆清规身边一同去陵州救下沐照寒,想来也是颇得重用的心腹,即便是被安排给沐照寒驾车,也不见有什么恼意,反而欢喜的很,话也尤其的多。
沐照寒注意到队伍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的阮红灵,长剑快马,与晏十一一起,紧紧跟在陆清规的身后。
“那是阮副将,”初七见沐照寒的目光停留在远处,便低声同她讲道,“那可是我们玄字军唯一的女将,是同我们一起在北戎战场流过血,换过命的兄弟!”
“从前在战场上,主上所到之处,无人敢与匹敌,北戎人手段卑鄙,在箭上淬了极其阴狠的寒毒,趁着两军交锋,从背后放了一支冷箭,是阮副将替殿下挡了那支箭。”
见沐照寒没说话,初七又道,“那毒十分阴寒,阮副将又是女子,更是毒上两分,后来命是保下了,余毒却难清,每逢发作,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