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沐四姑娘就这一个要求?”
“还有,”敛起方才的讶异,沐照寒正色,“帮我一起替林家翻案。”
“殿下方才也听见了,若能替我帮林家翻案,要我做什么,万死莫辞。”
这是她方才对陆硕说的话,同样也说与陆清规。
闻言,陆清规沉默下来,不再像前一个要求时那般干脆。
片刻后,陆清规提醒她:“三皇兄向你抛橄榄枝,是因为他觉得我的威胁更大。”
言下之意,陆硕只是想将沐照寒当作安插在陆清规身边的棋子,并不一定真的会帮她翻案。
“而我即将嫁给你,他觉得我作为枕边人应当能知道不少。”沐照寒补上他的话,脸上挂着了然冷静的淡笑。
“所以,殿下还希望我解释什么呢?”
又回到陆清规最初问的那个问题。
沐照寒转身,走出浮碧亭,语调平静:“我与殿下本就是一条船上的盟友了。”
闻言,陆清规放松了身子,倚在亭柱上,双手环于胸前,目视着沐照寒缓缓离开的背影。
待沐照寒的身影即将没入黑夜时,陆清规才微微扬声:“沐四姑娘想要的,本王会帮。”
沉稳的男声随着微凉的夜风飘进沐照寒的耳朵,她脚步不停,唇角的笑意加深。
刚走到宴厅外,就见不远处栖枝小跑着回来。
后头还有一个一身锦服的高大男子一路跟着,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沐照寒蹙起眉,快步走过去,在那男子的手伸向栖枝时截住。
“嗷!”那男子措不及防地嚎叫出声,面色因手腕上的疼痛都有些狰狞。
“疼疼疼!松手啊!”
沐照寒用力甩开,那男子被这道力带的连退几步。
这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好在下一瞬,一道尖细的嗓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引走。
“陛下,皇后娘娘到——”
沐照寒牵过栖枝,准备跪下行李,就看见那男子身后走来的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男人。
那男人的目光越过沐照寒落在栖枝身上。
远远的,看不寒男人眼底的情绪。
沐照寒皱了皱眉,侧身挡住身旁的栖枝。
下一刻,众人齐齐跪下行礼,高声:“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罢。”
圣上坐在高位,众臣各自入座。
公公开始按品阶宣读众臣献赠的贺寿礼。
第一个宣读的就是齐阳王的贺礼。
但站出来贺词的却是方才遥遥看来的男人和方才跟着栖枝的男子。
沐照寒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男人,心中的不安升腾。
“臣齐予安,携弟
齐行安,替家父前来贺陛下圣体康泰,万寿无疆。”
上首的皇帝面上带笑,出口的话仿若只是在拉家常,语调却沉沉:“齐卿为何没来?可是身子不适?”
“回陛下,家父确是身子不适,无法前来。”齐予安弯腰垂首,“家父自十年前小妹不幸走失后便常常深夜垂泪,如今思念已成疾,需每日卧榻食药。”
“竟这般严重?”皇帝面上微讶,转瞬又吩咐下去,“朕派人此番与你一同回去,将齐卿接进京城来,让太医院替他诊治。”
“多谢陛下美意,只是家父如今的身子已不能支撑他走远路。”
话至此一顿,齐予安腰又往下弯了弯,“但臣此番入京,已有了小妹的消息,相信只要小妹归家,解了家父的思念之苦,自然病退。”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