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头换人了,现在是我负责怪谈世界的所有事情。”柏北三言两语就概括了大部分内容,以至于突然接收到信息的谢见山一时间大脑陷入了短路。
谢见山在反应过来后很是惊讶:“你现在是那个世界的意识体?但是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柏北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其实没受到多少影响,“而且我没法让意识体直接消失,如果我不取代它,降临可能会再次发生。”
谢见山迟疑着问道:“你没关系吗?主体意识跟领域的关联很密切,更别提世界范围这样的层次,你不会受到牵连?”
柏北无所谓地摆了下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谢见山见状知道对他来说大抵不算什么,也放了心,只是最后替行动处郑重地道了谢:“很感谢你做的这些。”
柏北没什么想法,真要细究还是因为时瑜,于是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依行动处的人脉,能够在之后帮到时瑜我才是满足了。”
谢见山则应下了。
柏北跟人谈完事情便回了怪谈的世界,他站在落地窗前方,监视局的大楼外部仍然是那种凄惨的荒凉,他偏转目光,无数有关怪谈游戏的画面渐渐浮现在玻璃的表层。
靠近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少年人走到他的身边,因为嘴里含着糖果,咬字有些含糊不清:“你在想游戏的事情吗?”
柏北却摇了摇头,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如同曾经那样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因为过于遥远显得不怎么真切,同时也很混乱无序。在零碎的过去片段里,柏北看到自己坐在枯树上眺望着远方,有时候也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没有边际与夜晚的荒原。
无趣、枯燥、单调,这是过去的柏北唯一拥有的感受。
怪谈世界连季节变化的景观也未曾存在,柏北在来到现实的初期,一切于那时候的他都是鲜活且新奇的。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柏北的话格外莫名,可系统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指代那个过去,以及截然不同的现在,听起来他确实更喜欢安定下来的现在与未来。
系统笑了下:“以后也会是这样的。”
柏北垂着眼低声道:“我希望就像是你说的那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暂时留在了监视局,不过实际上,他基本都待在怪谈游戏的大厅里,他另外用了点权限,好不让那些玩家看见自己和站在旁边的总系统。
偶尔他会用翡玉的身份查看沈确的通关进度,但是大部分情况下,他都只是在观察,感知那些怪谈是否有再一次降临的迹象。
他需要保证屏障不会再一次破裂。
而几天的观察下来,柏北确信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只是事情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往后他要是回怪谈世界,肯定还要时常查看屏障的完好程度。
“这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准备先回去了。”柏北在走前跟总系统说了两句,他偏过头,“过阵子我会给行动处的一部分人开放权限,对你来说,也可以轻松点。”
总系统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柏北说完上前几步,揪住自家又不知道准备窜到哪去的系统的衣领,不怎么安分的少年人比他矮了太多,使他轻松便能将它像提溜着小猫那样整个拎了起来。
“别玩了,你又不是玩家,还想进副本里头逛逛吗?”柏北无奈地说着。
柏北提醒它:“走了,回现实。”
系统撇了下嘴:“好吧。”
少年人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身侧,柏北也在不久后离开了这里,来往走过的人不见了踪迹,等他再抬起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象已经变成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