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慕青攥紧他的手,贴在脸颊旁,仿佛在感受着冰冷的感觉,让自己降温。
淮泗想,或许在此刻廖慕青眼里,他的手就跟冰块一样,所以被廖慕青抓着手,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廖慕青握着淮泗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沾血的唇/瓣,如玉的指尖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突然廖慕青伸出舌头舔/了下他冰冷的指尖的血迹,不紧不慢的速度。
湿热的触感在指尖滑过,舔过的地方仿佛寸寸化成水,奇异的感觉,从淮泗的脊背窜过,要向四肢百骸蔓延。
淮泗瞳孔紧缩,下意识地将手抽回,廖慕青越发却快速用力抓/住他的手,猛地将脸靠近淮泗,仿佛亲吻的距离,吓了淮泗一跳。
廖慕青抬起脸,桃花眼直直地盯着他,幽深如渊潭,倒映出此刻淮慈的面容。
淮泗以为廖慕青已经清醒了,正要让廖慕青放开他。
突然,廖慕青猛地甩开了他,冷冷地说:“怎么会是你?”
话里的透出的厌恶,让淮泗一怔。
廖慕青可从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情绪,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现在的他是用的淮慈的壳子。
廖慕青讨厌的人是淮慈,并不是他。
但他也不能跟廖慕青说明他控制着淮慈的尸体,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身上的药效正在发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想顺利度过药效的话,就躺在浴缸里,我会给你放冷水。”
廖慕青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摇头:“我要走了。有人等我。”说着就往外走,看起来说话似乎很冷静,然而此刻廖慕青双眼迷蒙领口大开的状态,淮泗不可能放他离开。
淮泗眼疾手快地锁上浴/室的门,背抵在门的位置,拦住廖慕青的去路。
……
他将廖慕青半拖半拽地扔进浴缸,水溅了他一身,他索性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下里面一件打底的西装衬衫。
被扔进放满冷水浴缸里的廖慕青,眼神清明了些,很快就爬起来,淮泗怕他又要出去,连忙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冷水里面。
少不免又是一阵折腾,淮泗的白衬衫差不多湿透了,眼看着廖慕青肯泡在冷水里面,眼神还尚未完全清明,两只手扒着浴缸边。
淮泗想了下,这才出去浴/室拎了一桶冰块。
在廖慕青略带迷离的目光下,他将桶里的冰块倾倒到浴缸里面,砸出朵朵水花,而廖慕青也被冰得一激灵,动作一大,带出一片水花,彻底将淮泗身上的衬衫完全弄/湿/了。
淮泗立马扔了桶,桶在地上滚了两圈,他蹲下/身按住廖慕青,但一个大男人的力气让淮泗用着淮慈的身体时,很难只用一双手摁住,不知不觉竟然手脚并用,双臂几乎半圈着廖慕青,他自己也进到了浴缸里面,幸好浴缸够大,他还用腿压着廖慕青要站起来的举动。
这才让廖慕青彻底浸泡在冰水里面,一会,廖慕青总算消停了下来。
桃花眼恢复了清明,刚才的水光潋滟消失不见,只是眼尾因为刚才的挣扎还泛着红,但白/皙的脸蛋上病态的红晕相比刚才已经消退不少。
当廖慕青转头看到浴缸里的另一人时,有些迷茫地喊着:“淮慈?”
淮泗只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是保持着压着他的姿势,此刻的淮泗已经累了,苍白的面容更如白纸,半垂的黑睫被水珠打湿/了,宛如飞累的蝴蝶。
淮泗问:“清醒了?”
廖慕青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眼神有些慌张,最后目光复杂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不会乱动了吧。”淮泗疲惫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可没有力气按住你了。”
这具身体实在太差劲了,比淮生的身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