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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浮舟稍微思考一番,随后再否认:“不是,初衷是不希望你累着。”

她推开门,走进店,与老板打招呼,登记。

“敷衍。”宿傩直到浮舟拿到钥匙,独自走上楼梯时才再说话,他知道在楼下他就算说她也不会搭理。

见鬼的秩序感,她心里自有一套东西。

“小心转角台阶。”宿傩没得到回应,见她未看路还提醒她别撞上拐弯的逼仄楼

梯。

这里的环境狭窄,根本比不上酒店。

但浮舟也并未如何在意,她打开门先找到屋内冰箱,先找到并喝了口气泡水。

“刚才也好好说话的,你不爱听。”浮舟仰头擦去嘴角的冰水渍:“如果我说‘你在当怪物的时候没办法掌控我,现在决定做男人了就更不能’,假使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觉得很不愉快吧。”

浮舟喘气的时候还带出一连串气泡的水果味道。

宿傩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风格转变噎到,短时间内只反唇相讥一句:“现在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有一段时间都如此。

而后有人退让了。

宿傩:“还好,我没不愉快。”

还是宿傩:“我也没有控制你,是你在控制你自己。”

然后浮舟登场,她的嘴巴里散发着甜甜的味道,瓶口也有相似的气息,而且更浓郁。

她在刚开始总是很动听:“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我也当然可以说我绝对相信你。”

“但有一点。”

浮舟不是圆舞曲,因为圆舞曲不会急转直下。

她讲起话来像宣告命运,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的,她看见的,她的语调不亚于礼拜日教堂里的福音布道。

但圣经里也没有这样的故事,只有命运会突如其来的坠下。

浮舟盖上瓶盖,搁在床头,她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如果不想听场面话,那也要等同接受「不场面话」的不体面,毕竟在真实和中听之间,微妙的有些差别。”——

其实是天差地别。

"当然,你的见识比我广博许多。"浮舟半个肩膀靠在床头的挡板上,姿态慵懒,还翘起一只腿在床沿,手握成拳轻敲大腿:“你肯定知道这件事。”

“…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说怪话讥讽一通?”

浮舟低头微笑,含蓄道:“没有,我是认真的,你是1000年以前的人了。”

宿傩冷笑:“现在又说我老。你怎么不生在京都呢。”

气氛像老化的齿轮,开始松动起来。

她低下头晃了晃脑袋。“我喜欢你呀,你看着也不像1000岁。”

“你别以为这样说有用。”宿傩冷峻的声音响起,然后问:“那爱呢?”

“自然也是有的。”浮舟顺畅接上。

“骗子。”宿傩说。

浮舟心里一阵好笑,噘了几次嘴唇,最后说:“问题指向性太明确,答案当然只有一个,你想的那个。”

“呵,早知道你这么轻易就能说爱,我就直接问了。”

他说浮舟轻言爱意,实则情浅。

浮舟今晚一直激得宿傩冷静不下来,但他越是这样,她反而冷静。

浮舟是这样回答的:“其实是相反的。在我的印象中,爱情是要耗费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才能得到的小东西。诸如性命、折磨、羞辱这样的痛苦不过是觐见路中的圣餐,就像御厨子里那样,骨头垒得够高才能建成王座。”

宿傩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这种话,他答道:“你有点太极端了。”

“嗯……”浮舟吸了绵长的一口气,发出悦耳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