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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涂抹膏药的手移到后背时,顺势将两只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就这样面对面贴在对方怀里,懒洋洋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杉鹊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些玩家可比我更了解你。”

“你不一样。”川半辞立刻反驳道。

杉鹊挖出了一指药膏:“怎么不一样?”

杉鹊是他遇到过最狡猾的人,每当他有什么问题,就是不好好回答,把问题抛回给他。

川半辞被冰凉的膏体惊得一哆嗦,张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锁骨上,用牙齿不满得在上面磨了磨:“你总是这样不好好说话。”

杉鹊轻笑一声,喉咙间滚动的低沉声响如同大提琴,震得川半辞耳尖发麻。

为了涂抹药膏,川半辞褪去了全身衣服,几乎是赤裸着被人圈住怀里。

阳光透过纱帘,照得懒洋洋的舒服,加上清凉细滑的膏体,川半辞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一下嘴。

川半辞手臂一滑,从对方的脖子间掉了下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杉鹊的腰腹之下。

耳边的呼吸几乎是立刻变了温度,杉鹊钳住他不安分的手腕,药膏的滑腻感还在相触的皮肤间蔓延:“小辞?”

“你不好好和我说话,总要在别的地方补偿我吧。”注意到对方变相的拒绝,川半辞歪了歪头,“你不想要我么?”

杉鹊将人手重新放了回去:“先把药膏涂好再说。”

川半辞却不满意了,他想到什么事情,就非要达到目的不可。

而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要怎么才能在杉鹊面前达成自己的目的:“我现在就要做,如果你满足不了我,我其他世界还有九百九十九号人。”

几乎是立刻的,杉鹊停下了手中动作,不含情绪地看向他。

川半辞还在煽动:“我倒是无所谓啦,他们应该也很乐意,你说我选谁比较好?”

“这样啊。”药膏里的剩余膏药被杉鹊不慎挤了出来,他朝川半辞舒展眉眼,和善一笑,“你都这样说了,那看来是非做不可了。”

一道森冷的压迫感从杉鹊身上蔓延开来,宛如无形的触须,从对方身后缠绕涌出,一根根扒在了川半辞的身上。

禁锢身体扼住喉咙,扭曲到令人窒息的疯狂占有欲。

“不过小辞。”杉鹊的声音变得极为低沉,“这是你主动提出来,那之后可就由不得你喊停了。”

杉鹊的手指沿着小臂压上他的手腕,在掌间近乎是略带涩情地摩挲着。

那种熟悉的危机感又升了起来,但川半辞偏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一无所知地偏过了头:“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是在川半辞通过此前经历产生的一个错误认知。

他从未意识到,他之所以每次都只感觉到快乐,是因为对方一直都以他的感受为重心。

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一件不管怎么做都非常享受的事情。

然而这一次,等待他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狂风骤雨。

他如同一叶在狂澜中起伏飘摇着的脆弱扁舟,每一道浪头都带着要把船帆拦腰折断的凶狠力度,几乎要将他掀进海里。

偏偏罪魁祸首还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淡笑,以至于并没有让他一开始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起初,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强度让川半辞还很新奇。

但渐渐的他开始体力不支,疲惫,被迫摆出各种难以承受的姿势,卷进怒号不息的风暴中,被彻底吞噬。

“不行,停下来……”川半辞艰难地喘息着,用失力地手推拒杉鹊的胸膛,想从对方身上下来。

可是没有用,他的一切话语都淹没在破碎的呜咽中,待他忍着过度的刺激,好不容易将完整话语拼凑出来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