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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震惊。

“怎么知道的?”川半辞无不好奇地问。

杉鹊似笑非笑:“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处于不知名的危险直觉,川半辞闭上了嘴。

杉鹊:“为什么去?”

川半辞:“好玩。”

反正他做什么杉鹊都会知道,川半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主动道:“他之前很讨厌我,讨厌到恨不得杀了我,后面又转变成喜欢了,不过最近我感觉光是喜欢还不够,我想要他的爱。”

杉鹊完全理解了,他再次敲了敲对方的膝盖:“一个玩具而已,要让你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么?”

川半辞:“我不会死的。”

杉鹊:“会受伤。”

川半辞:“睡一觉就没事了。”

杉鹊抬起眸,眼中没有波澜,却能让被注视的人无端感到心慌。

每次杉鹊用这种眼神看他,川半辞都会感受到身体在轻微战栗,这是一种尖锐但十分令人兴奋的危险信号。

川半辞新奇道:“你生气了?”

川半辞对杉鹊的沉默毫不在意,反而更凑近了几分,如同发现新玩具的猫,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因为我不爱惜自己身体,所以你生气了?”

没想到一次心血来潮的行动,竟然能引起这样的连锁反应。

真有意思。

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令人上瘾的东西。

川半辞愉快地眯起眼睛,调出了好感系统,自顾自道:“那我们来进行第二次好感度测试吧。”

透明光屏横拦在两个人中间。

没有进行任何跳转,杉鹊的好感度依旧固定在80行列里。

【嘀嘀。】

系统发出了检测到作弊行为的警报声。

杉鹊又开始隐藏起了那个真实的好感度,换成了第一次测试时的假好感。

川半辞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好感度,才会让对方始终不愿意让他知道。

是零吗,还是说一百?

不管哪一样,都让川半辞感到有趣。

就在川半辞沉浸在自我世界,思考着要不要升级系统,直接把杉鹊隐藏起来的真实好感度给揪出来的时候。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椅子摩擦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川半辞后背撞上床头,所有光线被杉鹊高大的身影吞噬。

他迟缓地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杉鹊。

眸光暗沉如渊,唇角没有勾起却仿佛仍然在笑,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名让人遍体身寒。

杉鹊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现在失忆了,所有的事情、道理、原则,你明不明白都没关系。”

“这是你的副本,你如何制定游戏规则,怎么玩弄他们都无所谓,一切以你玩得开心为主。”

“但是小辞,千万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川半辞抬起头:“你要怎么样?”

杉鹊伸出手,轻柔地抚过川半辞被清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到脑后,而后就这样顺势捏上耳垂。

“比如,我会将你彻底封锁在这栋房子里,撤离所有玩家,阻拦你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所有攻略者相处,我给你什么,你才能接受什么。”

敏感的耳垂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红,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川半辞听到杉鹊慢条斯理,却饱含深意的轻柔话语。

“或者还有一个更彻底的办法。”杉鹊的声音陡然染上危险的甜腻,“打破这个空间,去其他玩家世界里,将你分散给其他人的意识碎片一点点搜集起来,然后顺藤摸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