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太子笑道:“他不拉拢你,还能在这个朝堂上混吗?”
次日太子一大早起床去了皇宫。
下午的时候,南宫瑾带着谢怀安、谢怀恩以及谢复壮来到了谢家宅院。
谢彦带着他们参观了谢家宅院。
几个人一下子被第一进院子里的石碑吸引住了。
——石碑上写着谢彦的科举以及入仕的经历。
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简历。
谢怀安看后自豪不已,谢复壮则看的呆了……
南宫瑾皱着眉:“这好像是……太子的笔迹?”
谢彦点了点头:“对,太子殿下亲自帮我写的。”
谢怀安:“那得好好保护起来啊!不能让这石碑风吹日晒的,得建个亭子保护起来……哦,对了!石碑上面要用红绸给扎起来,喜庆!”
众人知道他中二,都不搭他话。
谢彦却听了进去,暗暗记了下来,等他们走后,就按照这个提议办。
他倒不是为了保存自己的简历,只是想要珍惜太子殿下的心意。
参观到最后一进院子的时候,谢怀安得知太子曾经在这里读书练功,眼睛亮了亮,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参观完之后,谢彦带着他们去了堂屋坐。
吹着电风扇,吃着冰镇西瓜,开始闲聊……
南宫瑾笑道:“都是我父亲偏心,把好东西一股脑的给了妹妹。如若不然,这宅院可都是我的!”
谢怀安吃着西瓜,想都没想地回道:“还是玉儿有眼光,在京城置办了房产,又在京郊置办了田地,若没有她,不仅没有这处房产,更没有什么‘第七部 ’了!”
南宫瑾见谢怀安把所有的功劳甚至是“第七部 ”都归功到了一个妇人的头上,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谢怀安意识到自己说“偏”了,尬笑着用别的话敷衍了过去。
南宫瑾知道他经常会犯中二病,也没跟他计较。
谢怀安趁谢彦带着他如厕,能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对谢彦道:“彦哥儿,你跟太子殿下怎么个好法?”
谢彦意识到谢怀安话中有话。
他回道:“很好,怎么啦?”
谢怀安:“怎么个好法?”
谢彦笑了笑:“就是很好啊……”
谢怀安:“那……你能不能跟殿下说说,把为父的官位往上提一提?”
谢怀安还真是个官迷!
谢彦:“你只是一个秀才,能做县令已经是很不错了,你知道吗?好些考上状元的,都还只是做个县令呢。”
谢怀安还不死心:“就提一点点,让我去做个知府或者知州,如何?”
谢彦苦笑了一下,这是提一点点吗?
这相当于从县一把手到市一把手了!
谢彦用手点了点他,“除非你考上进士或者有特殊功绩在身,否则莫谈!”
“我说你是个白眼狼就是个白眼狼,果真没错!为父这么一点点的小要求都满足不了!”谢怀安心中不忿。
谢彦知道跟他说不出什么道理,便不再跟他多说什么。
吃了晚饭后,南宫瑾带着谢怀安和谢怀恩回南宫府,谢复壮想要跟谢彦说说体己话,便留了下来。
送走“大人们”走后,谢复壮露出了孩子的本色。
他把谢彦抱了起来,大声道:“你丫的!想死哥了!”
“长高了,变重了,我抱不动了!”谢复壮说着,把谢彦放了下来。
“我也想你。”谢彦抬头对他笑了笑,拉着他朝院子里走去,“外面太热,走,我们回去吹电风扇。”
“呸!假话!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