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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着朝山下爬去。

青衣铜面人要走,奕禛拦住了那个领头的人,盯着对方裸露的眼睛道:“你们不是我父亲的人!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保护我的?”

领头的青衣铜面人把他拉过了一边,轻声道:“还记得你的萧叔叔吗?”

“是萧叔?”奕禛道。

青衣铜面人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之消失在暗夜之中。

奕禛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朝虚空中大笑了几声,笑声中透露出几许凄凉。

他出生后,从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古之信,也从未享受过父爱。

上次他从怡佳公主的言行中推测青衣铜面人是父亲留下保护自己的,这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父亲的偏爱”。

如今梦醒,原来从头到尾竟然一直都是萧叔……

此刻,他真的很想扑到萧叔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萧叔又在哪里呢?

谢彦从未曾见过他如此发笑,笑的他背后汗毛直竖。

从笑声中,他知道他极为伤心了,连忙跑了过去,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羽则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袖口,若是她之前选择不走,铁了心陪着他一起去死,他就不会如此凄凉了吧。

奕禛收拾起自己的情绪,转头对谢彦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正月二十,大学堂开学。

他们惊讶地发现国子监竟然换了祭酒。

那个胡祭酒因为收受门生贿赂,被革职查办了。

接替他的是禁军统领顾澜。

他既担任禁军统领,又担任国子监祭酒,可谓是身兼二职。

开学初时,大家知道新来的祭酒是顾澜的时候,都噤若寒蝉。

但一连等了几天,这新来的祭酒压根没来国子监,更不用说跟大家见面了!

按照“规矩”,新上任的祭酒是要跟所有的国子监门生见面宣扬儒家思想,然后一同参拜孔子像。

但这个顾祭酒却让内阁中一位新上任的大学士来国子监做了他祭酒应该做的事情。

这般“悖逆,不尊重圣人”的行为让大家暗地里议论纷纷。

令谢彦奇怪的是,大家的神色中明明对顾澜诸多不满,却没有一个人正面说他的“坏话”。

有些人明明想说“这是个悖逆,不尊重孔圣人的一介武夫!”

结果却说成了“禁卫统领是个大忙人呢,京城的安防工作最重要,当然得先把安防工作做好,才可以啊……”

有些人明明想说“你一个武官来做什么文官?你这么随便的样子能做好吗?大周没有这种先例,前朝几百年也没有,这真是无稽之谈!”

结果却说成了“能者多劳啊,像他这么有能力的人就应该身兼数职,现在只有两个职位啊,嗯,应该更多一些……”

后来谢彦从张若琛和张若煦的片段话中得知,这顾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怪不得这些纨绔世子们听到顾澜是祭酒之后,都开始做安分守己的“良民”了!

一次朝堂例会上,顾澜公然指认原工部尚书“通敌卖国”,工部尚书抵死不认,让他拿出证据。

顾澜来了句“证据已经被你销毁了!”,让周文帝把工部尚书抓起来。

此刻朝臣们纷纷指责顾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污蔑朝臣。

周文帝心中虽有决断,想要抓工部尚书,但群臣反对,他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此刻顾澜用他可以“配刀进殿”的特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手刃了那位工部尚书,血溅朝堂!

那是大周朝堂第一次见血!

顾澜杀了那位工部尚书之后,弃刀跪在地上请求周文帝责罚——他在御前失礼,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