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非常,完全不一样。
他像只被迷得晕头转向的蝶,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到处乱撞。
直到路过电梯时,被叶月碰见喊住了名字,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跑出了房间。
“怎么了,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叶月皱眉看着他,然后一下紧张了起来,伸手压在他的额头上,“你不会也生病了吗?”
“没,没有。”祈临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自己抚了一下有些发烫的侧脸,“有人生病了吗?”
“有。”说到这个叶月就来气,“周趣那个混蛋嗓子发不出声音了。”
周趣昨天吐了之后,晚上就烧了起来,叶月今早去给他送早餐的时候才体温已经上39度,立即把人送医院,半个小时前才回来。
现在人稍微好点了,但嗓子哑得不像话。
这也是她在群里急匆匆叫集合的原因。
进了电梯,叶月才想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呢?”
祈临顿了一下,含糊说:“他在洗澡。”
“他没事吧?”
“没事,挺好的。”
“那就行,折一个主唱就够我焦头烂额的了。”叶月叹气,“明天还有一个拼盘演出呢,他这状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场演出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毕竟也是费尽心思拉过来的资源,现在要是因为这件事毁约,不仅要赔钱,对乐队的评价也有影响。
叶月越想越气,到周趣房间又把人指着脑袋骂了一顿:“我昨天是不是叫你见好就收?是不是让你保护嗓子?”
周趣发不出声音,只能双手合十连连求饶。
叶月平时温温柔柔的,但是要真想镇场子那也就一句话的事。
她训话的全程,祈临和范弥被吓得缩在沙发的两角小学生似地坐着,最后还是陈末野推门进来,才终断了室内紧绷的气氛。
叶月转过头去喝水,周趣立即对陈末野摆出一副“感谢救命恩人的大恩大德”的表情。
陈末野在群里已经了解了始末,和他接了一眼,视线就往里面扫。
果不其然,坐在沙发上别着脸的祈临明显地又僵了一下。
还在躲他。
他眉梢微动,装作没察觉一般自然地走过去,在祈临身边坐下。
范弥完全没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什么不对,照常打招呼。
陈末野应了一声,然后转向祈临:“挨训了没?”
身边的人没看他,右手指着脑袋在玩手机上的数独游戏:“没。”
陈末野扫了一眼他微微有些发红的耳尖,嗯了一声。
林冬现还在劝叶月:“好了,月姐,月奶奶,您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而且他病都已经病了,我们现在得想解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叶月放下水杯冷笑,“还有什么解决办法,给人磕头赔款道歉呗,难不成还去借一个主唱回来?”
周趣抚着自己的嗓子,低垂的视线游移片刻,忽然落到沙发的祈临身上。
思索片刻,他拿出手机打字:
[女王别生气了,臣有一计。]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叶月冷笑,“找太上老君要一颗灵丹妙药,吃完嘎一下好了?”
周趣:“……”
他继续打字:[明天晚上那个是场小的拼盘演出,我们就唱几首歌,可以让祈临顶上。]
叶月稍顿:“祈临?”
几双视线忽然聚到跟前,祈临填到一半的思路忽然断了个彻底。
叶月冷静下来,在短暂的几秒里飞速思考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然后也跟着回头:“也许可以。”
周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