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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 翡酌 106641 字 2个月前

最后一句话最管用,像一个控制情绪的开关,啪地摁下去时他就冷静下来了。

“行,回去。”他不再纠结自己被扣着的手,任由陈末野半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人带离了餐桌。

好在陈末野虽然是毛毯精转世的状态,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带,站和走都没受太大影响。

也就是粘人了点。

在被酒店的前台微笑着送进电梯后,祈临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别过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安静垂眸的男生,一路上被强行忽视的情绪终于沉淀成了薄薄的一层落寞。

但即便如此,进房门的时候他还是很留心陈末野有没有哪里被磕着碰着。

没办法,谁让这人在他心尖上。

房卡摸了两遍才插上,他开了灯,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带到床边。

因为陈末野是“盖”在他后背的,祈临只能侧躬下身,用自己被他扣着的手当支点,半掀半放地将人推到床沿。

醉鬼很配合。

肩膀上的重量完全卸下,祈临刚准备转身去给他倒杯水,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陈末野扣着。

一路都没松,他差点就习惯了。

“还说我酒品不好,”祈临不高兴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语调有点鄙夷,“你的酒品也很一般啊。”

话音刚落下,床上的人眼睫毛动了动。

祈临心惊了一跳,下意识地附身在床边坐下,又反应过来……他在躲什么,手是陈末野抓的。

然后他又挺直了腰背,故作平静地睨向床边的人。

陈末野的眼睛睁了半扇,正望着他的方向。

和第一次见面比起来,男生的轮廓更加深邃了些,少年人特有的柔和已经在悄无声息间褪去,初成型的轮廓有了利落的光影。

那点酒气迟来地上了脸,在他颊边到眼尾都晕开了红,平日里冷清惯了的脸好像终于有了温度。

祈临刚刚自我安慰的那点自持又陡然虚了半分,他清了清嗓子:“醒了?”

陈末野没说话,只是眼珠子动了一下,视线挪到床边那只被他扣着的手上。

祈临察觉到了,当即把五指伸直,用行动解释了不是他缠着不放:“我没有……”

话刚起了个头又止住了,因为陈末野非但没松手,还扣得更紧了。

祈临偏过头又调整了一下呼吸。

杜彬很早以前和他吐槽过在外面遇到过的神奇酒友。那人能面不改色地喝几大瓶啤酒,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醉了,结果回去的路上突然开始一本正经地开始念九九乘法表,念一整晚。

有的人醉的方式很高深,表面看不出来,但精神世界是迷幻的。

现在的陈末野大概是这一型。

“你都握了一路了,还不腻么?”祈临慢慢地把脸搁在床沿,声音有轻轻的不开心,“我又不是女生,手没那么好握。”

然后就感觉扣着他的手真的松了些。

祈临一愣,抬起头,确实看到陈末野的手指在往后退。

看来是腻了。

行。

祈临咬唇从床沿起身,打算在他抽离之前先一步把人甩开。

结果手腕还没晃起来,陈末野的指尖先脱落了……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速度,松开了他的手指,又重新扣上了他的手腕,施力一拽。

起身起一半的祈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拽到了跟前。

太突然了,祈临只能凭着自己极快的反应伸手撑在陈末野脸边的枕头上才没迎面撞上他哥。

他眼睛瞪圆,黑瞳在低沉的光线里尤为湛然,惊魂未定:“陈末野?”

耍什么突然的酒疯?他要这样撞进去,陈末野脸上没青一